第2章
身後的執法人員上前一步，亮出證件：
“我們接到舉報，你涉嫌故意殺人，現依法對你進行傳喚。”
裴斯年猛地瞪大雙眼，死死盯著我：
“做手術的人是你，什麼時候換成我了？”
他撲過去一把揪住醫生的領口，嘶聲質問：
“做手術的人為什麼會變成我？”
“私自調換病人，你們這是犯法的！”
動作太猛，扯開胸前的傷口。
他整個人疼得倒抽一口冷氣。
死死盯著紗布上洇開的血色。
他終於懂了。
沒有心臟，他這輩子就是個廢人了。
醫生面無表情地把他摁回病床上，低頭翻了翻手上的檔案。
聲音機械又冰冷：
“裴總，檔案上寫得清清楚楚，這臺手術的患者就是您本人。”
檔案被遞到裴斯年手邊。
他一把奪過來，恨不得把那幾頁紙盯穿。
可是，上面的資訊就是他的。
連那個簽名，都是他昨天親手落下的筆跡。
裴斯年聲音又抖又顫：
“不可能，不可能......”
“我籤的明明是蘇夢冉手術的確認單，怎麼可能變成我的？”
他扭頭，雙目赤紅地瞪著我：
“是你！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？”
我看著他徹底失控的狼狽模樣，終於笑了：
“裴斯年，手術是你親自安排的，確認單是你籤的，跟我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你不是說過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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