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年,你透過皮包公司洗錢,將公款揣進自己口袋。”
“拿去賭錢,粗略估計輸了十幾個億。”
“聽說,下週還不上八千萬,就剁了你的雙手?”
裴斯年的表情一寸一寸地裂開了。
他不敢相信,那些藏了十幾年的髒賬,怎麼可能被人翻出來?
比債務更可怖的,是他看得比命還重的名聲毀了。
他沉默了很久,忽然笑出聲:
“蘇夢冉,為了報復我,偽造證據?”
聽到這話,我也笑了:
“你篤定自己藏得夠深,更篤定對我監視的夠嚴。”
“我沒機會查,更拿不到證據。”
我沒有繼續糾纏,而是將一紙訴狀推到他面前。
“你故意傷害、隱瞞鉅額債務,我已經委託律師上訴。”
“有什麼話,法庭上說吧。”
裴斯年死死盯著那張蓋了公章的訴狀,才後知後覺地低下頭翻看流水單據。
他指節捏得發白,眼睛越瞪越大。
他慌了。
“冉冉,你撤訴,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我笑意更深:
“什麼交代?”
“是我逼婚害死了江如煙,你這些年所做的一切,都是在幫我贖罪。”
“我該感激你,是嗎?”
他抬頭,茫然地盯著我,似乎從未真正認識過我。
他想不通,那個一向木訥乖順的蘇夢冉,怎麼可能猜中他的心思?
我沒有解釋,平靜地通知他:
“蘇家已經全面撤資,一旦調查屬實,裴氏會被查封。”
“你十幾年的苦心經營要付諸東流了。”
裴斯年徹底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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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了錯我,冉冉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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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冰像得冷音聲,步半退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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