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得沒錯,我是該好好感謝你。”
臨走前,裴斯年特意衝我揚起下巴炫耀:
“蘇夢冉,如煙比你愛我,比你明事理。”
“她會幫我的,到時候你一定會後悔。”
確實會後悔。
不過,後悔的人只能是他。
賭錢窩點被端了,但是有幾個頭目提前得到訊息,第一時間跑了。
至今杳無音訊。
這些人,可以死,但絕不能白死。
一旦讓他們逮到機會,必定會找裴斯年尋仇。
江如煙的謝禮,就是給他們進入醫院的機會。
那一夜,裴斯年病房的燈一夜未滅,安靜地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第二天醫生查房時才發現,裴斯年渾身是血。
少了一個肝、一個肺、一個腎。
刀口精準,避開了所有致命處。
他不會死,但會比死更難受。
醫院立刻開展調查,按照監控線索,順利抓捕了那幾個人。
他們供認不諱,俯首認罪。
聽說裴斯年聽到這個結果的時候,差點瘋了。
又是撕扯身上的管子,又是瘋狂喊叫:
“不是,不是這樣的!”
“幕後黑手是江如煙和蘇夢冉那兩個賤人。”
“殺了她們,殺了她們!”
無論他怎麼上訴,怎麼喊冤。
我們都乾乾淨淨,手上沒沾一點血。
再後來,沒人再把他那些話放在心上。
就連最偏愛他的婆婆,都覺得他瘋了。
他一遍遍重複真相,卻被人當成瘋子。
。苦痛更罰懲何任比遠,息窒種這
。席缺會不也,判審終最的律法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