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豬頭張著嘴愣了三秒,然後“騰”地站起來。
椅子腿刮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尖叫。
“溫絨你說什麼?!”
豬蹄子拍在桌面上,碗碟震得叮噹響。
豬鼻孔張到最大,噴出來的熱氣都快糊我臉上了。
他頭頂那截血條“咔咔”往下掉,紅裡泛黑,跟手機快自動關機似的。
“我說你醜。”
“長得醜,心也醜,豬頭配豬心,絕配。”
豬頭氣得渾身發抖,豬耳朵支稜著亂顫:
“你他媽再說一遍?”
“再說十遍都行。你——”
“姐姐!”
林棠趕緊站起來,蛇尾巴一甩,扭著小腰走到我倆中間,伸手要拉我:
“沈渡哥是醫生,他就是嘴上厲害,其實很關心你的,你別——”
她湊近的那一刻,我看清了。
之前我一直沒敢正眼看她,光顧著躲那三條蛇了。
現在她站得近,她的臉頰兩側密密麻麻爬滿了細碎的鱗片,青灰色的,邊緣泛著冷光,一直延伸到耳根和脖頸。
而她那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,是三條手腕粗的蛇盤在頭頂。
蛇頭正對著我的方向嘶嘶吐信子。
蛇信子一伸一縮,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尖。
我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你別過來。”
林棠愣住:“姐姐?”
“你臉上有鱗片你不知道嗎?”
我脫口而出:
“頭髮還是蛇盤的,你走過來的時候那三條蛇差點咬到我,我——”
林棠的嘴癟了,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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