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浩盯著他倆那副心虛的樣子,腦子裡忽然一閃,這倆人剛才從山上衝下來,跑得跟兔子一樣快,現在又支支吾吾不敢提空投的下落。
他眯起眼睛:“等等,你們剛才跑那麼快,該不會是趁人家在打怪把空投給偷了吧?然後被發現了才跑下山的?”
“……”陳宏沉默了兩秒,“兄弟你這推理能力不去當偵探屈才了。”
“我靠還真是啊?!”楊浩瞪大了眼睛,“你們趁他打怪把空投舔了?!”
“這不是想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嘛……”徐文飛乾笑,“沒想到那哥兒們太猛了,一條蜈蚣根本不夠他砍的。我們剛舔完就被他發現了,嚇得首接跑下來了。”
“你們這是偷東西!”趙靈兒氣得臉頰鼓起來,“那是周野辛辛苦苦打下來的空投,你們憑什麼拿?”
“就是!”唐果果也少見地板起了臉,“你們這是不勞而獲偷東西!”
“文飛兄,這咋整?”陳宏嘴角一抽,感覺百口莫辯。
徐文飛也是頭大,“你問我,我問誰去?”
“等等!”楊浩忽然抬手止住,盯著陳宏和徐文飛上下打量了好幾遍。
剛才一首緊張沒仔細看,現在湊近了瞧,這兩人說話方式和語氣,越看越覺得熟悉。
他試探著開口:“你剛才叫他什麼?‘文飛兄’?你是不是…徐文飛?”
徐文飛愣了:“你怎麼知道我叫什麼?”
楊浩又轉向陳宏:“那你就是陳宏?失敗的man?”
陳宏瞳孔地震:“臥槽?你怎麼連我網名都知道?”
他瞪著眼睛把楊浩從頭到腳掃了一遍,那張頂著破舊草帽的臉逐漸和腦子裡的某個印象重疊起來,他脫口而出,“鍋巴?!你是那個火鍋味雞…”
“憋回去!!那叫火雞味鍋巴,不對,叫鍋巴就行!”楊浩把弓放下,滿臉黑線。
“真是你啊!”徐文飛一拍大腿,“我說怎麼死活不肯告訴我們座標,原來你小子壓根不是獨狼!你投靠大佬了!還有這麼多…”
他掃了一眼周圍的女孩們,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,換上一個心領神會的表情。
楊浩乾咳兩聲正要解釋,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。
所有人都轉過頭去。
一顆牛犢子大小的蜈蚣頭顱從林子裡滾了出來,暗紅色的甲殼碎裂剝落,顎牙還保持著死前張開的姿態,綠色粘液拖了一地。
一隻手從樹影裡伸出來,把那顆頭顱提了起來。
周野從叢林邊緣走出來,渾身上下被綠色粘液浸透,衣服破了好幾處,肩上還掛著一片碎裂的蜈蚣甲殼。
他手裡提著精鐵砍刀,刀刃上還在往下滴著粘稠的綠液,一步一步朝他們走來,每走一步,地上就多一個染綠的腳印。
“偷了空投就想跑?”周野把蜈蚣頭顱往陳宏腳邊一扔,抬起眼皮,語氣冷靜的嚇人。
“你們倒是跑得再快點試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