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撓了撓頭,“行,行吧,那我睡覺去了。”
木門一關,秦小雨還順手把門板拍嚴實了,轉過身搓了搓手回到房間裡。
周野坐在自己的小隔間裡,隔了兩層木板,女孩們的悄悄話變成了模糊的嗡嗡聲,只能隱約聽見一陣壓低了嗓子的笑聲,間或夾著誰被捏了一把的驚呼。
他笑著搖了搖頭,躺下來,閉上眼睛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天剛矇矇亮,海面上還浮著一層薄霧。
周野駕著木筏,按照兼愛非攻發來的座標一路往西南方向駛去。
螺旋槳推著木筏平穩地破開平靜的海面,身後拖出一條長長的白色尾跡。
航行了大約一個小時後,他關掉引擎,讓木筏緩緩漂停。
遠處的海平線上,一座島嶼的輪廓在晨霧中若隱若現。
他舉起單筒望遠鏡,對準了那個方向,島中央的上空,確實有一道極淡的七彩霞光。
不像金色空投那樣首衝雲霄,這道霞光更像是一片被染了色的薄雲,若有若無地懸浮在島嶼上空,如果不是刻意去找,很容易就會錯過。
他放下望遠鏡,盯著那片七彩霞雲看了很久。
兼愛非攻沒有撒謊,至少關於霞光的部分是真的。
“怎麼樣?”蘇月接過他遞來的單筒望遠鏡,對準那座島嶼看了片刻,放下望遠鏡,語氣平靜地確認,“確實是七彩霞光。”
周野點了點頭,轉身看向身後聚在甲板上的其他人。“一會兒我借陳宏那艘小木筏靠過去。你們把大船停遠些,別暴露位置。”
“你一個人過去?”楊浩皺起眉頭,“這島上什麼情況都不清楚,萬一出點事,連個接應的人都沒有。”
“他說得對。”秦小雨難得沒有懟楊浩,抱著胳膊站在圍欄邊,眉頭擰得和周野一樣緊,“上次你一個人打那條蜈蚣,差點就力竭折在那了,一個人過去不行。”
周野看了看她們,沒有立刻反駁。
他低頭沉吟了片刻,心裡把幾個方案反覆掂了一遍。
程安說這次行動只有他們倆,但這句承諾在海上沒有任何分量。
如果帶人一起靠岸,萬一真有埋伏,所有人就都暴露了。
如果一個人都不讓跟著,楊浩說得也沒錯,那樣太過於冒險。
“這樣,”他抬起頭,“我先用小木筏靠過去,你們在海上等。一個小時後,不管我發沒發訊息,都把大船靠過來,在沙灘外圍接應我。這樣就算有什麼變故,你們也不會過早暴露,我也不是完全沒有退路。”
蘇月聽完,第一個點了頭:“分兩批過去確實更穩妥。你上岸之後不要急著深入,如果發現不對勁,沙灘不計時,隨時能撤。”
“嗯,我明白。”周野點了點頭,再檢查了一遍系統揹包中的砍刀和手雷燃燒瓶。
隨即開啟私聊介面,給兼愛非攻發了一條訊息。
“風雲:我確認好了,島上確實有七彩霞光,什麼時候行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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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吧來過接首就,我過得信是要你,上灘沙的島座這在就我。諾承守信然果佬大:攻非兼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