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。”玄羽頗為得意地點了點頭。
唐果果己經興奮地拉住林婉兒的胳膊開始盤算:“那我們可以不急著走誒!可以在島上逛逛,看看夜景什麼的!反正這奇遇海島也不會有野怪。”
周野站在一旁,看著玄羽那副得意的小表情,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。
不限時。
那這座島應該就是玄羽真正的棲息地了。
正好,也不用趕時間了,可以多陪陪這隻小老虎。
秦小雨舉了舉手:“誒,反正也不趕時間,要不先歇會兒吧?周野剛才拔劍累得夠嗆,讓他緩緩。”
“附議。”唐果果立刻舉手,一屁股坐在溪邊的草地上,“我也走累了,這島看著不大,走起來還挺費腿。”
趙靈兒也跟著坐下來,揉了揉小腿,小聲說:“而且我也想聽聽玄羽講講幽冥海域的事,玄羽這小百科全書應該知道的吧。”
這話一齣,幾個女孩都安靜了一瞬,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蹲在石頭旁的玄羽。
玄羽感受到眾人的視線,耳朵動了動,尾巴尖輕輕一甩:“行吧,反正閒著也是閒著,想問啥就問。”
周野挨著玄羽身邊坐下,擰開水壺灌了一口,緩了口氣才開口:“那些活死人,到底是什麼東西?之前在幽冥海域的時候一首沒搞明白,它們像是死人,但又能動,而且好像對活物有很強的攻擊性。”
玄羽難得沒有調侃,安靜了片刻,才開口解釋:“那些活死人,說白了就是幽靈船搞的鬼。”
“幽靈船?”秦小雨皺了皺眉。
“嗯。”玄羽蹲坐下來,尾巴圈住前爪,語氣比平時正經了不少,“幽冥海域裡頭藏著不少幽靈船,那些船邪乎得很,它們會把靠近的人同化成自己的船員。那些活死人其實在被同化的那一刻就己經死了,剩下的只是一副還會動的軀殼,本能地尋找下一個活物,拖下水去替代自己。”
蘇冉打了個哆嗦,往唐果果身邊挪了挪:“這不就是水鬼嗎?好嚇人啊…”
“也算是吧。”玄羽點了點頭,“你們聽到的那個笛聲,其實就是把那些殘留的執念給淨化了,讓他們徹底安息。不然他們會永遠被困在那片海里,日復一日隨著幽靈船遊蕩,永遠靠不了岸。”
她說完,頓了頓,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溪水上,聲音輕了幾分:“俺也不知道那些幽靈船是什麼時候出現的,幽冥海域也是一樣。好像突然有一天,那片海就變成了那樣,誰也說不清源頭。”
葉婉清靠在樹幹上,沉思道:“所以那個吹笛子的姑娘,實際上是在超度他們?”
玄羽的耳朵尖動了動,別過頭去,語氣恢復了幾分平時的隨意:“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,反正你們能全須全尾地從幽冥海域出來,也算是有本事了。”
周野聽完,沒有馬上接話。
他側過頭,看著蹲坐在身旁的玄羽,目光在她毛茸茸的虎耳上停留了一瞬。
他伸出手,輕輕覆在她的頭頂,手指順勢蹭過那對柔軟的耳廓。
觸感溫熱,帶著一層極短的絨毛,指腹擦過時,虎耳條件反射地抖了抖。
玄羽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愣,剛要扭頭瞪他。
周野己經低下頭來,聲音壓得極低,低到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:“說起來,那天晚上站在玄武頭上吹笛子的那個姑娘,頭頂上那對耳朵……”
“跟你可真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