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女孩跟在他身後魚貫而出,甲板上陽光正好,海面波光粼粼。
……
黃昏時分
休伯利安號沿著航線繼續往東南方向行駛。
周野原以為半天就能到,但海圖上的首線距離落到實際航程裡總是要打些折扣。
繞過一片暗礁群,又繞了幾座小資源島。
結果星月島的輪廓還沒出現在海平線上呢,太陽就己經斜斜地掛在西邊,天色漸漸暗了下來。
他站在船舷邊,低頭看了一眼系統地圖,估算了一下剩餘航程,搖了搖頭朝駕駛臺走去。
再趕一兩個小時夜路確實能到星月島,但經歷過幽冥海域那一整晚的折騰,他不想再摸黑趕路了。
“前面有座小島,看著像是陳文濤的交易島,今天先靠過去歇一晚,明天一早再繼續趕路。”周野指了指前方那座亮著星星點點篝火的小島,朝身後的幾個女孩揚了揚下巴。
休伯利安號緩緩靠向那座小島的淺灘。
靠近之後,周野注意到那座島的沙灘邊緣立著兩根粗壯的木樁,一根是陳文濤船隊的標誌。
另一根木樁頂端掛著一面旗,旗上的圖案在篝火的映照下清晰可見。
光炎劍與龍鱗刀交叉,上方是休伯利安號船體的簡化輪廓,下方兩道波浪紋,被一圈繩索狀的邊框圍住。
這面旗正是蘇月之前設計的,此刻正和陳文濤船隊的旗幟並排掛在一起,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。
沙灘上的巡邏隊員也認出了這艘鐵皮大船。
為首一箇中年男人快步走到船舷下方,仰頭朝甲板上喊了一聲,語氣恭敬中帶著幾分意外:“是休伯利安號的周船長嗎?我是這座島的守島隊長,吳佳。”
周野靠在船舷邊,朝那兩面並排掛著的旗揚了揚下巴:“那面旗是誰掛的?”
吳佳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旗杆,連忙解釋:“是陳老大讓掛的,周船長您別見怪,這段時間這片海域不太平,韋林海的人那邊收斂了一些,但其他零散的船隊還是經常來試探我們的島。光靠我們自己的旗,震懾力不夠。自從陳老大把休伯利安號的標記掛上去之後,那些散人遠遠看到這面旗就繞道走了,再也沒人敢打這座島的主意。”
周野點了點頭沒接話。
吳佳見狀趕緊補充道:“陳老大說了,周船長是合作伙伴,也是自己人。只要島上掛了周船長的旗,您隨時可以來,所有資源都可以隨便呼叫。”
周野看著沙灘上那面在海風裡獵獵作響的旗幟,嘴角浮起一絲極淡極淺的笑意。
這個陳文濤,做事確實滴水不漏。
他把休伯利安號的標記掛在自己每一座島上,既是對外宣告他們的合作關係,也是對內表明態度。
他沒有把周野當外人,甚至願意把自己手下的資源島主動划進休伯利安號的地盤範圍。
這份誠意,實打實做到他心坎裡了。
“那就勞煩吳隊長了,我們今天暫住一晚,明天一早就離開。”周野說著瞥了一眼身後的女孩們,又轉過來看著吳佳,“一切從簡,沒別的要求,清靜點就行了。”
吳佳顯然早就從陳文濤那裡取過經了,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”。是便息休管儘們人夫的您和您,排安去就這我,長船周的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