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別過臉去,輕咳了一聲,試圖掙開唐果果的懷抱,但語氣依然帶著那股熟悉的傲嬌勁兒:“哼,知道我的好了吧?不過我可警告你,別隨便摸我的耳朵,癢死了……”
她嘴上這麼說著,卻沒有真的把唐果果的手推開,只是微微偏過頭,假裝在看窗外的風景。
但那對不爭氣的耳朵卻不自覺地輕輕抖動了兩下,暴露了她內心的那一點小得意。
眾人吃過早飯後,便各自忙碌起來。
周野和蘇月、葉婉清一起來到甲板上,給小巖龍在木屋後方搭建了一個簡易卻結實的小窩。
用木板搭出一個半封閉的棚子,鋪上乾燥的乾草和毯子,既擋風又保暖。
小巖龍似乎對新環境頗為滿意,在裡面轉了兩圈,便趴下來,將腦袋擱在前爪上,眯起眼睛,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。
玄羽靠在欄杆上看著這一幕,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:“行了,有這小傢伙在這兒鎮著,你們晚上可以睡個踏實覺了。”
話音剛落,遠處的冰面便傳來一聲沉悶的碎裂聲。
一條裂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擴大。
緊接著,一條粗壯的、佈滿吸盤的觸手從冰層下方猛地伸了出來,在空中揮舞了一下,重重拍在冰面上,砸出一片蛛網般的裂紋。
那觸手的主人身形尚未完全顯露,但從那條觸手的尺寸來看,顯然不是什麼小魚小蝦。
周野、蘇月、葉婉清和玄羽西人同時看了過去。
周野己經下意識想要動手了。
但玄羽卻慢悠悠地開口,語氣帶著一絲看好戲的悠閒:“正好,來了個頭鐵的。”
彷彿是響應她的話一般,原本趴在窩裡眯著眼打盹的小巖龍,忽然睜開了眼睛。
它緩緩站起身來,抖了抖身上的絨毛,邁著還帶著幾分稚氣的步伐,走到了甲板邊緣。
它沒有發出任何吼叫,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,琥珀色的豎瞳冷冷地注視著遠處那條正在冰面上蠕動的觸手。
然後,它微微張開嘴,發出一聲低沉的、帶著某種奇異頻率的喉音。
那聲音並不響亮,卻彷彿穿透了寒風和冰層,首首地灌入那條觸手怪物的感知中。
那條觸手猛地僵住了。
它在空中停頓了兩秒,然後像是被燙到了一般,嗖地一下縮回了冰縫之中。
緊接著,冰層下方傳來一陣慌亂的攪動聲,隨即迅速遠去,消失在深海之中。
冰面上只留下那條正在緩慢合攏的裂縫,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小巖龍打了個小小的哈欠,重新趴回窩裡。
將腦袋擱在前爪上,繼續眯起了眼睛,一副“不過是日常打卡”的淡然模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