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露滿臉不屑:“以我的身份,我只需跟吳縣令打聲招呼,讓他追究你陷害我妹妹的事,那時你官司纏身,根本沒有機會參加鄉試。我何必讓人去府城搞什麼聯名信?”
事實上,這件事就是白玉露做的。
她不僅要讓江正吉無法參加鄉試,還要讓他在府城也身敗名裂。
等這一屆考生過了鄉試,去了京都參加會試還會把他的事傳到京都。
她要讓他永無翻身的可能!
江正吉覺得有理。
白玉露若想害他根本用不著這麼麻煩。
白芙蓉一心想當丞相夫人,肯定不會這樣做,那會是誰想要害他?
難不成真的只是那些考生看不慣他?
江正吉憂心忡忡。
若知府聽了那些考生的話,真取消他鄉試的資格,那他的路就不好走了。
他決定儘快去府城,爭取見到知府,向他展示自己的才華,爭取他的支援
江正吉知道他一時半會兒無法說服白玉露弄死白芙蓉,他也沒心思留在這裡了,只能先離開。
他剛回家就被憤怒的白芙蓉攔住了。
秋月把江正吉用來向白玉露表達謝意的那幅蘭花送到了白芙蓉面前。
白芙蓉火冒三丈,就等著江正吉回來。
她一見到他,直接把畫砸到了他身上。
“我被白玉露欺負,受了委屈,你不僅不替我出頭,還向白玉露道謝,說我該打,說她打得好!有你這樣做丈夫的嗎?”
她咬牙切齒道:“你是不是對她動了歪心思?”
前世江正吉不喜歡白玉露,但這一世的白玉露不一樣了。
她嫁入葉家後,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現在的她很有魅力。
江正吉前世畢竟和她做過夫妻,他未必不會對她動心。
江正吉沒心思和她掰扯,他道:“你不要無理取鬧,我明天要去府城,現在要收拾東西,沒空理你。”
白芙蓉愣了一下,隨即道:“不是還要過幾天才出發嗎?怎麼明日就要走?”
她隱隱覺得有些不安。
“府城那邊出事了,我若不及時趕過去,只怕連鄉試資格都會被取消。”
江正吉把考生聯名要求取消他鄉試資格的事說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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