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面對面，看著“自己”站在面前，那個感覺說不出的詭異。
“我有話跟你說。”上官蓉蓉壓低聲音：“跟我來。”
楚雅彤下意識往上官徹的方向看了一眼，他正站在船頭跟凌霜說話，沒往這邊看。
“我出不去，他給我下了禁制，不能超過一百米。”
上官蓉蓉愣了一下，然後低頭看向楚雅彤的手臂。袖子下面隱約能看到暗紫色的紋路。
“這是……尊上下的？”
“不然呢。”
上官蓉蓉頂著楚雅彤的臉皺了皺眉，隨即恢復冷峻的表情：“那就在這裡說。”
“說什麼？”
“尊上已經知道我們互換了。他答應幫我們換回來。但是你要配合他，別惹他生氣。”
“我知道。他都跟我說了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上官蓉蓉大概瞭解了：“所以尊上給你下了禁制？”
“嗯，還簽了契約。說我絕不告訴師尊和大師兄，上官蓉蓉，這下你滿意了，我不能告訴師尊他們，也不能離開他，我……”
說著說著楚雅彤略微委屈的撇撇嘴，哪還有魔族聖女一丁點冰冷的氣質，活脫脫一個可愛冰美人！
上官蓉蓉的表情沒什麼變化，但楚雅彤看到她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你簽了言靈契約？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你瘋了？”
“那我能怎麼辦！他拿抹脖子威脅我！我總不能真讓他把我殺了吧！”
上官蓉蓉吃驚地同時也明白了一些，想必尊上有自己的目的，她是上官徹培養出來的，跟在他身邊多年，自然也知道魔尊是什麼樣的人。
“尊上不會殺你的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他要是想殺你，你早死了八百回了。”
楚雅彤張了張嘴，竟然無法反駁。
上官徹確實早就識破了她的身份，之所以沒殺她，還不是因為她頂著上官蓉蓉的身體。
可若是他們換回來，他還能留著她不成！
楚雅彤無奈地看著外面！
上官蓉蓉看了她一眼，沒再說話，轉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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