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劍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,最後,他的視線落在了言冽身上。
“會議,現在開始。”
沒有人廢話,洛清歌率先開口,聲音清冷:
“公司的雲州部的核心戰力,己經佈防在觀劍山莊外圍,西階兩人,三階六人,二階十三人,可以隨時支援。”
霍臨淵騷包地甩了一下額前的碎髮,靠在椅背上,雙手枕在腦後:
“鏡州部也己經在路上了,預計半小時後抵達。不過看你們的樣子,這次花州的風波己經結束了,看來我們這些外援只能做些封鎖邊界、打掃戰場的雜活了。”
唐硝言簡意賅:
“蜀州部己經到達,聽從調遣。”
陸嶽和滕劍對視一眼,微微點頭。
他們很清楚,這次的對手是六階強者,尋常員工哪怕來了,也只是以防其他兩大公司耍些陰招。
真正能決定戰局的,只有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。
而陸嶽也抬手,將陸嶽和滕劍的報告發放給眾人。
幾人簡單看完報告之後,目光有意無意地,全都匯聚到了言冽身上。
滕劍十指交叉放在桌上,身體微微前傾,然而他的語氣卻出人意料地和善:
“言冽,這次花州之行,你做得很好,不僅搭上了移花宮這條線。最重要的是,若沒有你大顯神威,我們現在恐怕真的要向魏忠稱臣了。”
他頓了頓,話鋒一轉:
“但有些事,還希望你能詳細描述一下。比如,花無缺這幾天的動向,他是不是真的死了。”
“還有你那.......能讓五階強者瞬間恢復的治療能力。”
滕劍的眼神溫和。
“當然,這只是例行詢問,方便我們為後續做準備。”
“滕王重工尊重每一位員工的秘密,如果你覺得不方便,可以不說。”
話雖如此,但言冽心裡門兒清,這幫老狐狸,一個比一個精。
今天這要是不給個“合理”的解釋,怕是過不了關。
他臉上適時地流露出一絲尷尬,像是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的學生,撓了撓頭,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。
“花無缺我也不清楚,他對我也只是有些興趣,最近他似乎去了一趟觀劍山莊,具體去做什麼我也不清楚,這次也是被他拎過來的,也不知道他怎麼莫名其妙就死了。”
“但我覺得,以他的實力應該不會這麼簡單就死掉。”
“這個治療法門.......其實,是我師尊,天雲門玉衡峰的阮傾嫵峰主,私下裡教我的。”
一提到阮傾嫵,洛清歌的眉梢幾不可見地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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