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們滕王重工真正的優勢是什麼?”
他沒有停頓,首接給出了答案:
“記住,我們是滕王重工。我們的底牌從來不是某個人的武力,而是絕對的紀律、碾壓的資源和絕對的執行力。”
“那些被慾望腐蝕了腦子的蛀蟲,這輩子也不會明白,我們為了什麼而戰!”
言冽在下面聽著,暗自點頭。
這老子比兒子靠譜太多了。
滕劍負責點火,把員工的血性激出來;陸嶽負責潑水,把這股虛火壓成實打實的殺氣和執行力。
紅白臉唱得絕佳。
就在陸嶽講話即將結束時,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地蹭到了言冽身邊。
是陸星河。
他身上的員工制服皺巴巴的,頭髮亂糟糟地翹著,眼底佈滿了醒目的血絲,顯然是一夜未眠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臺上的父親,腳步一頓,然後默默低著頭,一言不發。
言冽瞥了他一眼,沒說話。
會議很快結束,滕劍宣佈公司即刻起進入臨時戰備狀態。
所有戰鬥序列員工維持原任務區域,不得私自脫離崗位。
後勤、情報、裝備部門全線加班,三日內必須補齊花州戰場的物資缺口。
人群如潮水般散去,言冽、蘇可樓和陸星河三人也回到了雲州部,自己的獨立辦公區。
還沒等三人坐定,幾人終端同時響起提示音,一條新的任務指令彈了出來。
【任務成員:00341號員工-言冽。】
【任務目標:鞏固自身修為,嚴密監視雲州各方勢力動向,確保雲州基本盤穩定。】
【非最高指令,不得擅自跨州行動。】
任務內容簡單明瞭。
言冽挑了挑眉,左右看了看陸星河和蘇可樓的任務,心裡瞬間瞭然。
表面上看,是把他們三個閒置了。
但實際上,這才是最看重的表現。
花州亂了,但云州是滕王重工在大乾的根基之一,天雲門更是根基中的根基。
他們三個作為公司安插在天雲門親傳弟子中的核心棋子,代表的是滕王重工在大乾的未來 ,一個都不能出事。
穩住雲州,才能在花州放開手腳大幹一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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