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兄,百味閣那件事,你聽說了嗎?”
水千流率先開口,手中茶盞放在桌上時發出輕微的磕響。
“怒濤門上門的三百弟子,全被廢了經脈。”
趙廷慢條斯理地為自己續上一杯茶,動作不疾不徐:
“怒濤門的那幫蠢貨到處惹事,踢到鐵板,不是很正常的事嗎?”
“當年為非作歹,被陸嶽教訓了一頓,到了現在,還是不長記性。”
趙廷慢條斯理地為自己續上一杯茶,動作不疾不徐
水千流繼續道,聲線有些發緊。
“何止是鐵板!周通被那個自稱‘花無缺’的傢伙,一指就廢掉了整條右臂的經脈!”
“更可怕的是,他那幾百名弟子,三息之內,就被封住了全身經脈,倒了一地!”
“一指廢周通,三息制數百人……”
趙廷的動作頓了一下,顯然也被這個訊息驚到了。
“這等手段,聞所未聞。周通好歹也是三階高手,一手刀法頗為剛猛,竟擋不下一指?”
“若真是三息,此等輕功造詣,只怕你我二人聯手,也留他不住。”
趙廷終於抬了抬眼皮。
“留不住就對了。”
“嗯?”
“他行事如此高調狂妄,且首接報上了‘移花宮’的名號,如此旗幟鮮明地力挺陸嶽,背後必有深意。”
“這種人,要麼是初出江湖、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頭青,要麼……就是有著絕對自信的過江猛龍。”
水千流的手微一僵,他明白了趙廷的意思。
整個花州明面上的五階強者不超過兩掌之數,如今一個來歷不明的西階巔峰甚至半步五階突然冒出來,還高調站在了陸嶽那邊……
除非他的真實戰力,也在五階上下。
“那我們怎麼辦?”
趙廷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他站起身,走到書架前,從暗格中取出一幅花州地圖鋪在桌上。
“此人行事張揚,出手毫不留情,且不在乎暴露行蹤。這說明什麼?”
水千流想了想:“說明他不怕惹事。”
“不止。”趙廷的手指在地圖上落英城的位置輕輕一點。
“說明他想惹事。他在故意造勢,故意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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