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時衍看著她的背影，微微擰眉，眼底蘊著鬱色。
計程車裡，林夏忍不住詢問道：「前輩，季總和你看起來很熟悉啊，你們認識啊？」
「嗯，以前認識。」溫阮沒有細說的意思。
林夏若有所思的點點頭，也沒在多問。
回到高翻院，溫阮跟沈亦城彙報，回去工作。
下班的時候，她腦袋都有些昏昏沉沉的，最近實在太忙了。
她長出一口氣，下意識拿出手機看了一眼，微微抿唇。
江逾白大概明天就回來了……
想到那天電話裡姜晚星的聲音，溫阮垂下眼睫，渾身籠罩著低落的情緒。
二十分鐘後，她回到家，把包放在玄關櫃上，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般癱坐在沙發上。
她閉了閉眼，剛想把腦子裡亂糟糟的思緒清一清，手機就響了。
溫阮盯著來電顯示，有些驚訝的接起來：「喂……媽。」
她沒想到，趙秀雲會主動給她打電話……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，趙秀雲的聲音才傳過來，「……再過幾天是你爸……的生日，你要不要……回來吃頓飯？」
溫阮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。
她垂下眼，聲音很輕：「媽，你覺得……我可能去嗎？」
趙秀雲沉默不語片刻，才緩緩開口，「不來也好，我就是隨便問問。」
溫阮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。
「媽，你最近……還好嗎？」
「我挺好的，能吃能睡，你不用惦記我。」趙秀雲話鋒一轉，「對了，博文前兩天是不是去找你了？」
溫阮想起那天在街邊的事，沉默了一瞬：「嗯，是來了。」
趙秀雲的語氣帶上一絲惱意：「他就是個長不大的混帳東西，你以後別理他。他要再敢去找你，你就給他點教訓，別慣著他。」
溫阮聽著她恨鐵不成鋼的語氣，心裡又酸又澀，喉嚨裡像是堵了什麼東西：「……我知道了。」
趙秀雲聽出她聲音裡的不對勁，反覆糾結，才說，「阮阮，你要是受了什麼委屈……可以給我打電話。」
溫阮眼眶一熱，攥著手機的手指微微發抖。
「還有，你最近……離你爸遠一點。他最近不太對勁。」
溫阮心裡猛地一沉，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來。
「……我知道了，媽。」她用力嚥下喉嚨裡的酸澀，「你也要照顧好自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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