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星笑意不變，輕巧地接住話頭：「做記者這行，最不缺的就是訊息來源，我也是出於關心，怕你措手不及。」
「我明白。」溫阮點了點頭，沒有再深入這個話題。
兩人又聊了幾句無關緊要的場面話，溫阮看了一眼手機，「我下午還有工作，先去忙了。」
姜晚星笑著揮了揮手，「下次有空再聊。」
「好。」
溫阮走出高翻院大門，臉上笑意頓時消失。
姜晚星的那番話，恐怕不是空穴來風。
不過……她跟季家婚約一事，的確容易被人拿來做文章。
一下午時間轉瞬即逝，轉眼就到了下班點。
溫阮起身去洗手間，猶豫再三她決定把趙秀雲約出來。
溫家別墅她不想去，萬一撞見溫紹康，豈不是羊入虎口。
溫阮左思右想，找了個幾口，給趙秀雲發了條訊息：【媽，你晚上有空嗎？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吃飯了。】
溫阮發完訊息，把手機放在臺子上，洗手。
她剛把手擦乾，手機就震動起來。
溫阮接起來，還沒來得及開口，趙秀雲有些激動的聲音傳來：「阮阮？你……你要約我出來？」
「嗯，就……」溫阮斟酌著，該怎麼和她解釋。
「不用了不用了。」趙秀雲連忙拒絕，「你不用特地跑一趟，我挺好的，你工作忙，下班早點回家休息，別來回折騰。」
溫阮微微蹙眉，趙秀雲有個毛病，越是心虛慌張的時候，話就越多越碎。
她約她吃飯，如無意外她一定不會拒絕。
溫阮忽然猜到什麼，「媽，溫紹康是不是又對你動手了？」
趙秀雲下意識屏住呼吸，「沒……沒有啊，你別胡思亂想。」
「媽。」溫阮聲音艱澀，「是因為我，所以他遷怒你了？」
趙秀雲呼吸一滯，細微的哽咽洩露，「對不起啊阮阮……明明我身為母親，卻沒辦法保護你……」
溫阮喉嚨一陣發緊，眼睛一熱。
她剛要開口，電話那頭突然傳來溫博文大驚失色的聲音。
「媽！你臉怎麼了？誰扇你巴掌了？我艹！我他媽去剁了那個畜生！」
趙秀雲吃了一驚，慌亂地喊了一聲，「博文不是，你……」
溫阮死死咬著下唇，握著手機的指節用力到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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