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到一百的時候,就能睡著了。
明日又是嶄新的一天。明日,明日,可明日是否還會到來?莫虞不得而知,他也不會去想,他不關心天體與全人類的命運,他只為自己的命題而憂慮。
當他夜深夢醒,全身無力發僵的時候,他知道自己要把去精神科複診這件事也提上日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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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是一款莫的專屬撫慰犬
其實我還挺喜歡凝視受的痛苦的嗯(對不起我錯惹),有一種隱秘的爽感,特別是外表特別堅毅從容,有著堅硬外殼的受,敲碎了看也只是在夜深無人時暗自消沉和獨享痛苦的一個脆弱個體。
但是受的痛苦不能由攻帶來這是我的底線嗯。
第29章 (宋)
就算天塌下來了,只要你沒拿到事假病假條,第二天也要踩著廢墟打手電筒去上班。
宋致晏已經養成了在七點準時驚醒的生物鐘,所以在黎行文推開他臥室門時,宋致晏已經穿戴整齊站在門後了。
“你今天臉色怎麼那麼差?”
宋致晏眼底沉著一層烏青,眼球上血絲遍佈,有氣無力地靠在門框上,聞言,幽怨地抬眼看著黎行文。
“我不想去上班。”宋致晏肩膀抵著門口緩緩下滑,最終啪一聲跌在地上。
昨晚他失眠了,直到五點半睏意才姍姍來遲,滿打滿算睡了不到兩個小時。雖然他倔強地不想承認自己心緒牽掛在莫虞那裡,但事實上,他就是為了莫虞而失眠。
躺在床上翻來覆去,輾轉反側,眼前浮現的每一幕都是那張臉,溫柔的莫虞、嚴肅的莫虞、微笑的莫虞、冷漠的莫虞、可愛的莫虞、美麗的莫虞,還有昨晚他從未見過的,崩潰的莫虞。
宋致晏開始後悔十二歲的那個下午認識了莫虞,又後悔自己過早地把他當做自己情竇初開的物件,導致自己二十四歲了還在同一棵樹上吊死。
“你可以不去,沒人逼你上班。”黎行文雙手交叉,好整以暇地看著坐在地上的弟弟,“是你自己鬧著要去赫普奧斯的。”
儘管都是資本家的兒子,但宋致晏和黎行文不一樣,自他決定把藝術當做自己終生事業起,就註定了不用為繼承家業而憂心,而黎行文就不得不為此奔波,上班直到後繼有人。
宋致晏就算永遠都不上班不賺錢,他的父母和哥哥也能保他一輩子衣食無憂隨心所欲。
可他偏偏喜歡上了莫虞,所以跑到赫普奧斯從底層設計師做起。
黎行文字以為他很快就會放棄,沒想到居然能堅持兩個月,還算不錯了。
“黎行文,”宋致晏突然叫他的名字,儘管不想和莫虞的前任談論關於他的事情,但這是宋致晏唯一可以請教的前輩,“你和莫虞談戀愛的時候也會這麼患得患失嗎?”
黎行文恍然大悟,原來不是不想上班,是又被莫虞欺負,因此喪失了上班的動力。
“談戀愛的時候沒有,”黎行文回想了一下,“但是在大學暗戀他的時候經常會這樣。”
每一個單方面喜歡莫虞的人都會平等地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,而一旦你和他之間形成某種交易關係的話,他只會像對待合作商那樣對待你。
黎行文剛想說你不去上班就打電話請假吧,一轉頭,看到宋致晏噌地一下從地上爬起來,精神抖擻地踩著拖鞋奔向餐桌。
“……你怎麼了?”
好像很高興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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