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 前哨探敵知虛實，雙方對峙定風箏阿爾巴尼港的四小時休整，每一分每一秒都安排得滿滿當當。
補煤隊來回跑了三趟，搬空港口煤場近一半的存量.106號護衛艦外層裝甲凹痕，損管隊員用焊槍臨時補了塊鋼板，看著粗糙，應急防禦完全夠用。各艦主炮彈藥清點補齊，全部裝填硝化棉發射藥與TNT半穿甲彈。榴彈，港口倉庫四十多桶淡水全部搬上艦。
岸上安排了兩個陸軍連留守駐防，英軍所有俘虜，包括負傷的霍華德在內，全都交由陸軍集中關押看管，軍官單獨隔離，士兵集中安置。陸戰隊全員歸艦，不再參與岸上留守任務。
岸防炮臺這邊，士兵正在清理廢墟，兩門繳獲的英軍舊炮架設到位，簡單修整後勉強能用。
天色擦黑，鍾途站在501號艦橋上，確認岸上留守部隊全部部署妥當。
“起航。”
十四艘戰鬥艦艇依次駛出港口，103.105號護衛艦立刻前出十海里，執行常態化前哨警戒任務，運輸船隊緊隨主力身後。編隊以12節經濟航速向東航行，艦距拉開標準安全間隔，全程燈火管制，夜間只保留航行燈。
12節的速度不快，主要是遷就後方滿載物資。士兵的運輸船。從阿爾巴尼到阿德萊德一千四百海里，沿途沒有己方港口補給，必須省著燒煤，保證抵達戰場時鍋爐有充足蒸汽作戰。
接下來幾天的跨洋航行十分枯燥。
白天各艦按戰備表輪崗，瞭望哨24小時不間斷，兩小時一換；炮位半戰備，炮彈提前堆放在炮位旁，全程靠士兵人工抬彈裝填；輪機艙三班倒，鍋爐資料每半小時上報一次。前哨兩艘護衛艦定時用燈光彙報周邊海域情況。
夜裡海面漆黑，偶爾掠過商船燈火，編隊就微調航向避開。鍾途早下命令，抵達阿德萊德外海之前，不接觸任何非己方船隻。
第五天傍晚，艦隊駛入南澳大利亞灣外圍。
鍾途看向陳鐵：“讓前哨的103.105，抵近阿德萊德外海，摸清楚東澳艦隊的全部底細。只偵察，不許交戰。”
陳鐵立刻給兩艘護衛艦下達訊號。
103.105關閉多餘燈光，壓低煙囪出力，提速至16節，悄悄抵近阿德萊德港外。
主力編隊減速至2–3節低速漂泊，原地待機，等候偵察情報。
這一等就是整整一夜。
501號艦橋裡，鍾途翻著海圖，在阿德萊德港外標記敵方可能的攔截點位。陳鐵核對水深潮汐，兩人偶爾搭一句話，其餘時間各自忙活。
第六天上午十點，瞭望哨高聲喊道：“西南方向兩道煙柱！103.105回來了！”
兩艘護衛艦靠上旗艦側舷，直接放下交通艇。偵察軍官帶著手繪速寫和手寫情報，登上501號艦橋，全程沒有多餘的燈光訊號。
“總長，我們昨晚摸到阿德萊德港外十五海里，撞見了東澳聯合艦隊。”偵察軍官攤開圖紙，手指點在上面，“對方大小艦船三十多艘，分前中後三層。最前排是兩艘主力鐵甲艦，噸位六七千噸，煙囪粗。幹舷高，桅杆掛著新南威爾士旗；中間一層七八艘，全是3000到5000噸的老式巡洋艦；後排是二十幾艘千噸出頭的炮艦。武裝護衛艦。”
他翻到第二頁：“他們航速只有七八節，鍋爐老化，煙柱濃重。陣型鬆散，前後間距太大，協同很差。我們抵近八海里被發現，對方兩艘小船追過來，航速不到12節，我們直接甩開，連夜返程。”
陳鐵仔細看完速寫圖，抬頭問道：“那兩艘六七千噸的鐵甲艦，主炮規格？”
“都是305毫米架退炮，黑火藥發射，前後雙聯裝主炮佈局，側舷帶副炮廊，裝甲厚重，是戴英人退役賣給他們的主力艦。”
鍾途盯著圖紙：“陣型朝向？”
“西偏南，正對著我們，擺明了在等我們過來。”
鍾途把圖紙和自己標記的海圖比對，沒再多言。
半小時內，作戰部署全部下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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