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虎琢磨了一下，問：“博斯到阿爾巴尼有多遠？”
“三四百公里。”
鍾途說：“但那段路在自己地盤上，有人。有料。有工隊，比在荒原上補舊線強上百倍。”
他重新坐回主位。
“讓俘虜的東澳戰艦傳訊息回去，讓蘇文軒和李書堂立刻動工。”
“一個月內，我要博斯和阿德萊德能通電報。”
格局一下就打開了。
事情就這麼定下。
沒有爭吵，也沒有反覆。
鍾途定了方向，下面的人只需要把它變成現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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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阿德萊德港。
碼頭上忙得熱火朝天。
十幾艘被俘的軍艦排成兩列，有的桅杆歪著，有的船舷還留著彈孔，甲板上到處是新補的木板和臨時焊上的鐵皮。
完好的六艘已經升火待發。
破損嚴重的四艘，則用粗纜繩系在完好船隻尾部，準備拖回博斯慢慢修。
海風帶著煤煙味和血腥味。
幾天前的戰鬥痕跡，還沒徹底洗刷乾淨。但碼頭上的華工已經開始搬運煤塊。彈藥和糧包，動作比以往更賣力了。
因為他們知道，這一次搬的不再是白人工頭的貨。
是自己人的彈藥物資。
鍾途站在棧橋上，身後跟著陳鐵和一名文書。
文書捧著一沓封好的信函和命令文書，雙手遞了過來。
鍾途接過，一份一份檢查封口。
徵召預備役兵。
電報線。
物資調配。
戰艦修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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