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兵營往北邊那片空地建,炮臺上山頭,瞭望哨架最高處。”侯海指著遠處,“倉庫要大,要夠全旅用半年的。”
工兵營長掏出本子記。
“還有。”方海生看向那幾個白人,“把所有人登記造冊,男的幹活,女的做飯洗衣,小孩也得幫忙搬東西。幹活給飯吃,不幹活餓著,誰敢鬧事直接關起來。”
治安官臉色煞白,想說什麼,最終低下頭。
接管後的日子飛速推進,短短七天,達爾文港已經徹底變了模樣。
碼頭上到處是忙碌的身影,本地白人。土著。華工混在一起,揮著鐵鍬挖港池,扛著木料搭營房。工兵指揮著吊車,將一門門85毫米速射炮吊上山坡,炮口對準海面。這些85炮都是臨時的,真正的岸防重炮要到後面大型岸防炮臺建設完成,才會從弗里曼特爾拉過來。
兵營區已經搭起了十幾座木屋,炊煙升起,飄著肉香。倉庫裡堆滿了物資,兩個班計程車兵輪流站崗。
方海生站在新建的瞭望哨上,望遠鏡掃過港口全景。
“報告,派往派恩溪。庫克敦。諾曼頓三處據點的佔領船隻回來報告。據點已經接管順利,無激烈抵抗。”通訊兵遞上報告。
方海生接過掃了一眼,點點頭:“讓他們守好據點,注意安全,別亂跑,補給兩週一次,有事可隨機應變先行處置,事後彙報就行。”
“是。”
“約克角那邊呢?”
“據運輸的船隻回來報告,一切正常,小隊已經開始修建瞭望塔和臨時炮臺。”
方海生放下望遠鏡,走下瞭望哨。
就在達爾文大興土木的同時,遙遠的約克角半島尖端,另一支小隊也開啟了前哨建設。一艘護衛艦停在淺水區,登陸艇載著一個步兵連。一個炮兵排和一個工兵排靠岸。
這裡更為荒涼,只有幾間破木屋,十幾個看守蹲在屋外,餓得眼窩深陷。看到全副武裝計程車兵上岸,他們連站都站不起來。
“投降,我們投降。”一個看守舉起雙手,聲音虛弱。
連長看了他們一眼,揮手讓士兵把人集中起來,自己帶著工兵往高處走。
半島尖端是一片岩石高地,視野開闊,能看到託雷斯海峽對面的新幾內亞島。
“就這兒了。”連長指著最高點,“瞭望哨建這裡,炮臺往下五十米,碼頭加固,能停護衛艦就行。”
工兵班長掏出捲尺開始測量。
“記住。”連長看著海峽方向,“這是北岸最前沿,對面就是英國人和德國人的地盤。所有過往船隻都得記錄,有軍艦立刻報告,別放過任何動靜。”
“明白。”
又過了一週,約克角哨站建成。瞭望哨架在岩石頂端,24小時有人值守。兩門85毫米炮藏在偽裝網下,炮口對準海峽。碼頭加固完畢,護衛艦穩穩停靠。
達爾文主基地也初具規模。港池挖深了兩米,新建的泊位能容納5000噸艦。兵營住下了三千多人,倉庫堆滿了半年的補給。四座炮臺分佈在港口周圍,形成交叉火力網。
方海生站在502號艦橋上,看著岸上忙碌的景象,嘴角扯出一絲笑意。
“北岸四個點全部到位,達爾文是主基地,三個沿岸據點管秩序,約克角盯著海峽。”他轉頭對副艦長說,“接下來就看新幾內亞那邊有沒有動靜了。”
副艦長點頭:“英國人和德國人要是不老實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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