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木板被打出一個清晰的圓孔,而且沒有像黑火藥一樣產生濃厚白煙。他拉栓,退殼,上彈,再次擊發。
砰!又一個孔。速度不快,但節奏很穩。打完五發,他滿意地放下槍,看了看槍機,又用手指摸了摸槍口內側。
儒貝爾一直站在兩人身後,沒怎麼說話,只是看著他們。他時而看看槍,時而看看打出去的彈孔,目光在槍身細節和實際效果之間來回掃視。
年長的護衛打完了一個長點射,槍筒有些發燙,冒出幾縷白霧。他鬆開扳機,興奮的轉頭對儒貝爾說了幾句話。
“他說,”儒貝爾翻譯給鍾途,“這機槍的射速和穩定性,比我們現在用的任何武器都強。帆布彈帶有點麻煩,但在戰壕裡,夠用了。這槍,能把英國人的衝鋒打成篩子。”
他走到步槍邊,拿起那支外貿步槍,掂了掂重量,又檢查了一下槍機的順滑度。
“步槍的閉鎖很結實,”他對鍾途說,“七點九二毫米無煙圓頭彈,威力足夠。我們很滿意,如果能保證供貨......”
“清單上的量,就是現貨量。”鍾途打斷他,“具體付款方式和交割細節,你和蘇文軒談。運輸,你們自己去說服荷蘭人。”
儒貝爾把槍輕輕放回臺子上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他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從剛才的焦慮,變成了一種帶著決斷的冷靜。
“謝謝鍾先生,麻煩你安排人帶我去見他們。”他說,“就現在。”
.........
儒貝爾帶著兩名護衛離開靶場,天色已經漸漸擦黑。鍾途站在靶場邊的小土坡上,看著他們騎馬遠去的背影,漸漸融進暮色裡。
石勇走到他身邊,遞過來一支菸。鍾途接了,點上。火光在昏暗中亮了一下。
“荷蘭那邊,會答應?”石勇問,聲音低沉。
“會。”鍾途吸了一口煙,煙霧在夜風中散開,“範。海登沒有拒絕的理由。三艘軍艦的威懾力太大。至於英國人會不會發現他們在運武器......”
他頓了頓,“等他們發現的時候,東西早進南非的山裡了。”
石勇不再問,只是望著遠處博斯城隱約的燈火。
.........
半個月後,博斯港。兩艘懸掛荷蘭三色旗的商船緩緩靠泊。甲板上站滿了穿著荷蘭海軍制服的水兵,但人數明顯比商船編制要多。
範。海登站在碼頭上,身後是他的使團成員,還有聞訊趕來的儒貝爾。
鍾途沒有出現在歡迎的人群裡。他站在遠處一座倉庫的二樓視窗後,放下望遠鏡。
蘇文軒站在他身後,手裡拿著一份電報:“荷蘭內閣批准了附加運輸條款。範。海登有簽字權了。
三艘軍艦,按計劃七天後完成移交前最後檢修。武器彈藥和備件,今晚就開始分批裝船,藏進軍艦的隱秘艙室。”
“手榴彈和地雷呢?”
“儒貝爾的人已經租了兩艘荷蘭籍的普通貨船,明天進港裝貨。和軍艦同一天離港,一起編隊走。”
鍾途轉過身,走回桌前。桌上攤著西澳的地圖,上面用紅筆畫著幾條線,從博斯向北,穿過印度洋,指向非洲南端,在地圖上輕輕畫了個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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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覺有點太囉嗦,就快速的跳過這一段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