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了一下。
“況且當年你們來投的時候，我說過一句話——南洋受荷蘭人欺壓的華人兄弟，博斯的門永遠開著，如果你們要回去，我也會支援。
既然說了，就不是嘴上客氣。”
梁欽爵低下頭，喉嚨裡發出一聲哽咽的悶響。
“但是——”鍾途話鋒一轉，“等你們回到婆羅洲站穩腳跟有固定地盤之後，往後的軍械往來，對外要換一套說法。”
葉煥廷抬頭。
“對外宣稱是正常的商業交易，按市價結算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。
賬面上要做得乾淨，能讓荷蘭人查出來都是正常買賣，不是援助。”
“實際上我分文不取。
該給你們的照給，賬只做給外人看。”
屋子裡安靜了幾秒。
葉煥廷站起來，深深一揖。
黃之裳和梁欽爵跟著起身。
“總長——”
鍾途擺了擺手，打斷他。“先別急著謝，後頭還有事兒呢。”
“關於援助你們的軍械。”
“我只能提供黑火藥裝備，無煙火藥的裝備暫時不能提供。
至少兩年內不能。
兩年後，我們就什麼都不用顧忌了。”
梁欽爵詫異地抬頭。
鍾途沒等他問為什麼，直接解釋：“無煙火藥制式武器，現在全世界能造的就那麼幾家，各國自己都沒有裝備完自己部隊。
更加不可能賣給你們。
西澳的武器辨識度太高。
婆羅洲那邊一開打，荷蘭人就能懷疑到我頭上。”
他頓了頓又說道：
“黑火藥裝備不一樣。
全世界幾十個國家在用各式各樣的黑火藥槍，走私渠道遍地都是，荷蘭人就算繳獲了，也查不出來路。”
黃之裳想了想：“可黑火藥制式，打起來跟荷蘭人差距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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