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之裳推了推銅框眼鏡。
“方艦長這趟北上，怕不只是巡航。”
葉煥廷看了他一眼，轉身往城內走去。
“那是西澳海軍的事。”
“我們只要守好坤甸，穩住本地民生防務，訓練好軍隊。準備繼續收復故土，就夠了。”
次日午後。
九艘艦船緩緩駛出卡普阿斯河口。
編佇列成雙列縱隊。
五零五號中型巡洋艦居於陣中。
輕巡分列前後。
護衛艦散開兩翼警戒。
兩艘大型補給艦夾在中間，航向鎖定北偏西，直奔廣東外海。
等到天色漸暗。
方海生下達夜航管控命令。
“全艦熄滅甲板照明，只保留最低亮度航行訊號燈。”
“護衛艦前出十海里警戒。”
“外接觀測器械全部收進艙內。”
“凡有不明船隻進入五海里警戒圈，立刻以燈光訊號通報旗艦。”
值更軍官複述確認。
很快，訊號燈在各艦之間依次閃爍。
方海生扶著艦橋欄杆，望向後方逐漸隱入夜色的艦隊輪廓。
三天後。
編隊抵達廣東虎門近海。
艦隊在距離岸邊兩三海里的水域拋錨。
這個位置很講究。
虎門炮臺能看見。
碼頭集市能看見。
珠江口往來的商船也能看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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