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朱橚一個人，和桌上那碗冒著香甜熱氣的蓮子羹。
朱橚看著那碗蓮子羹，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兩張紙條。
他忽然笑了。
笑得比哭還難看。
自己人？
別無選擇？
好一個徐妙雲，好一個“女諸生”！
她把一切都算計得清清楚楚，把他所有的退路都堵得死死的，然後遞給他一個包裹著蜜糖的毒藥，溫柔地告訴他：吃了它，你能活。
朱橚慢慢地走到桌邊，端起那碗蓮子羹。
羹湯溫潤，蓮子軟糯，甜而不膩。
是馬皇后最喜歡的手藝。
徐妙雲連這個都算到了。
她在用這種方式告訴自己，她已經得到了宮裡最高層女人的認可。
她有皇后做後盾。
而自己呢？
自己只有一堆見不得光的秘密，和一個除了簽到屁用沒有的系統。
朱橚將碗裡的蓮子羹一飲而盡。
一股暖意從胃裡升起，卻驅不散他心中的寒意。
他走到那個裝滿金銀珠寶的箱子前，看著那些在月光下閃閃發光的東西。
【糖衣炮彈啊。】
【這些東西，就是我的賣身錢？】
他隨手拿起一根金條，在手裡掂了掂。
沉甸甸的。
【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？】
一個無恥的念頭在他心裡冒了出來。
【反正那些知識放在腦子裡也是浪費，換成金子躺在上面睡覺，不香嗎？】
【不就是當個幕後英雄嗎？不就是讓女人在前面出風頭嗎？】
【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吃軟飯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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