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5章 質問！你到底是什麼東西？“老五，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？”
這個問題，像一把無形的。鋒利的手術刀，精準地剖向了朱棣最核心的秘密。
它不再是追問你的罪行，不再是審判你的謊言。
它是在質問你的存在本身。
你，是誰？
你，從何而來？
你，為何會出現在這裡？
這是比“凌遲處死”還要恐怖的拷問。
朱棣剛剛平復下去的心，再次劇烈地跳動起來。他感覺自己的手心，又開始冒汗。
怎麼回答？
說實話嗎？
“爹，其實我不是你兒子。你兒子早就沒了，我是個幾百年後叫‘程式設計師’的倒黴蛋，加班加死了，靈魂不知怎麼就鑽到你兒子身體裡了。”
這個答案說出口的瞬間，朱棣毫不懷疑，朱元джи會立刻叫來欽天監的道士，當場開壇做法，把自己綁在火刑架上，用三昧真火燒上七七四十九天，看看能不能把“妖孽”逼出來。
這絕對是自尋死路。
那繼續撒謊？
可自己之前所有的謊言，都已經被那本《心聲日記》給扒了個底朝天。在能夠直接讀取思想的朱元璋面前，任何新的謊言，都像是在透明的玻璃上作畫，蒼白而又可笑。
他能清晰地“聽”到你編造謊言的全過程。
這是一個死局。
說真話，是死。
說假話，也是死。
朱棣的大腦，在生死一線的巨大壓力下，開始了瘋狂的運轉。
他想起了徐妙雲在事發前對他的最後囑咐。
“從現在開始，您的‘心聲’，不再是隨心所欲的吐槽和想法，而是您的一件武器，一個舞臺！”
“您要成為一個演員！一個在自己腦海裡演戲的，最高明的演員！”
對！
演戲！
我現在不能慌！朱元джи能聽到我的心聲，他一定正在“欣賞”我此刻內心的天人交戰！
我必須演！演一個正在極度掙扎，權衡利弊，最終決定“坦白”一部分真相的。被逼到絕境的兒子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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