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老爺也注意到了這個不速之客,皺起眉頭,上下打量了林烽一番,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:
“你是什麼人?沒看到老夫正在執行村規嗎?外人少管閒事!”
林烽沒有理他,而是走到那被綁在木樁上的壯漢面前,停下腳步,仔細看了看他身上的鞭痕。
那些鞭痕新舊交疊,有的已經結痂,有的還在滲血,顯然不是一次造成的。
他開口問道: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那壯漢緩緩抬起頭,看了林烽一眼。沉默了片刻,然後悶聲悶氣地答道:“俺叫鐵牛。”
“鐵牛。”林烽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,然後問道,“他們說你是偷了銀子,是嗎?”
鐵牛低下頭,沉默了片刻,然後悶聲道:“是。俺偷了。”
“偷了多少?”
“兩錠銀元寶。”
“銀子在哪裡?”
鐵牛沉默了片刻,然後道:“俺......俺花了。”
“花了?”林烽的語氣依然平靜,“兩錠銀元寶,夠一個普通人家吃喝一年。你一個單身漢,又沒有家室,兩天之內就花光了兩錠銀元寶?買了什麼?”
鐵牛的嘴唇動了動,卻答不上來了。
林烽沒有繼續追問,而是轉過身,目光落在黃老爺身上,緩緩道:
“黃老爺,你說他偷了你兩錠銀元寶,人贓並獲。請問,是在哪裡抓住他的?”
黃老爺被林烽這一連串的問話弄得有些不耐煩,揮了揮手道:
“當然是在老夫的庫房裡!半夜三更的,他撬開了庫房的門鎖,被老夫的值夜家丁噹場抓獲!”
“當場抓獲?”林烽的目光微微一閃,“那為什麼他身上會有這麼多鞭痕?這些鞭痕,有新有舊,顯然不是一次形成的。難道黃老爺抓住他之後,沒有立刻送官,而是先關起來打了好幾天?”
黃老爺的臉色微微一變,語氣也變得有些不太自然:
“這......這廝嘴硬,老夫讓人打他幾鞭子,是想讓他老實交代!誰知道他死活不肯說出銀子的下落!老夫也是不得已而為之!”
“不得已?”林烽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冷意。
“按照大燕律法,盜竊罪,最多不過杖責二十。枷號三日。就算是數額巨大,也不過是流放三千里。從未聽說過,偷了兩錠銀子,就要被活埋的。黃老爺,你執行的是哪一家的王法?”
這話一齣,人群中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。
村民們雖然不敢公開支援林烽,但目光中已經開始出現了變化,有人驚訝,有人若有所思,也有人偷偷地看向黃老爺,目光中帶著一絲期待。
黃老爺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。他用柺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面,厲聲道:
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敢在老夫的地盤上撒野?!告訴你,這柳溪村,就是老夫說了算!什麼大燕律法,朝廷的軍隊都打沒了,律法還有個屁用!來人!把這個多管閒事的傢伙給我轟出去!”
幾名手持棍棒的家丁立刻圍了上來,面目猙獰,就要動手。
”?試試頭指手一爺侯家我敢誰“:起響外群人從音聲的豹雷,時這在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