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的優勢在於弓矢,尤其是我的鐵脊弓,可在遠處製造殺傷和混亂。不必追求全殲,應以焚燒。破壞糧車為主,製造恐慌,配合友軍驅散或擊潰護衛即可。”
張魁和其他人聽得連連點頭。
“好!就按你說的辦!”張魁拍板。
散會後,林烽去軍需處領取了額外的箭矢和乾糧。回來路上,又經過了俘虜營。
柵欄裡,女子們正在看守的監視下,進行著簡單的勞作,比如縫補衣物。清洗東西。那個叫清婉的南邊女子,正坐在一旁,用樹枝在沙地上划著什麼,神情專注。石秀則在用力捶打著一件皮甲,動作麻利,她妹妹草兒乖巧地坐在旁邊看著。柳芸小心地縫補著一面破旗,手指靈巧。阿月獨自搬運著木柴,沉默而有力。雲姑在照顧一個生病咳嗽的女子,動作輕柔。
似乎察覺到目光,清婉抬起頭,看到林烽,微微一怔,隨即低下頭,用腳抹去了沙地上的字跡。石秀也瞥了一眼,眼神依舊警惕,但少了些最初的敵意。柳芸則像受驚般低下頭,加快了手上的動作。阿月則毫無反應,彷彿沒看見。
林烽收回目光,心中平靜。眼下最重要的是完成任務,活著回來,積累功勳。至於選擇......等攢夠十級再說。他摸了摸背上嶄新的鐵脊弓,冰涼的觸感讓他更加清醒。野狼谷,將是他積累關鍵功勳的下一站。
第二天,天還沒亮,第七什九人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烽火營,沒入北方沉沉的黑暗中。於午後抵達谷口外圍。
林烽在兩側山坡上移動,觀察著每一個可能藏匿伏兵或設定陷阱的地點,評估著射擊角度和射界。他甚至還爬到高處,眺望穀道兩端的地形,尋找撤退的最佳路徑。
兩人確定了最終方案,悄悄返回隊伍隱蔽處,佈置任務。
一切就緒,只等獵物入甕。
第二天,天際剛剛泛起魚肚白,寒風刺骨。
潛伏在冰冷岩石和灌木後的第七什眾人,手腳都已凍得麻木,但沒人敢動。
林烽趴在選定的狙擊位上,身上蓋著枯草和灰布,鐵脊弓已搭上精箭,手指扣著弦,眼睛透過灌木縫隙,死死盯著穀道入口。
辰時左右,遠處傳來了沉悶的車輪滾動聲和馬蹄聲,還有狄戎人粗野的呼喝。
來了!
一支長長的隊伍緩緩進入視野。大約三十輛由牛或騾子拉著的簡陋大車,車上堆滿鼓囊囊的麻袋和皮囊。
護衛的狄戎騎兵大約四十人,分散在車隊前後和兩側,警惕地觀察著周圍。
車隊中部進入最佳射程。
林烽沒有瞄準那個領頭的頭目——頭目身邊護衛最嚴密。他選擇了車隊中部一輛堆得最高。看起來最沉重的糧車。
弓弦緩緩拉開,鐵脊弓發出細微的。令人心悸的應力聲。一百二十步,側風二級。
“嗖——!”
精製箭矢帶著淒厲的破空聲,劃過寒冷的空氣,精準地扎進了那輛糧車側面的一個麻袋!
“噗!”麻袋破裂,但這不是關鍵。
林烽看到箭矢沒入的深度和角度,心中一定。
緊接著,他閃電般抽出第二支箭,弓弦再響!
第二箭,射向了車隊尾部倒數第三輛車的一個麻袋!
“敵襲——!”幾乎在第二箭命中的同時,狄戎護衛中爆發出驚怒的吼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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