禪房。廂房都空空蕩蕩,被褥疊得整齊,但值錢的東西和隨身衣物都不見了。
“搜!找密道!”林烽喝道。
眾人分散搜查。
很快,在後院柴房堆著的乾草垛下,發現了端倪。
搬開草垛,地面有塊青石板邊緣的縫隙特別乾淨,像是常被搬動。
掀開石板,果然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,有臺階向下。
“將軍,我先下!”一個年輕斥候就要往下鑽。
“等等。”林烽攔住他,撿起塊石頭扔下去。
石頭滾落的聲音在洞裡迴盪,沒有異響。
“火把。”
火把點燃,林烽當先鑽了下去。
密道很窄,僅容一人透過,空氣汙濁,但確實有新鮮的人走過的痕跡。
走了約莫半盞茶工夫,前方出現向上的臺階。
爬上去,頂開一塊活動的木板,外面光線射入——是個破敗的墳包內部,外頭正是城西亂葬崗。
“跑了。”
林烽鑽出來,拍掉身上的土。
亂葬崗荒草叢生,遠處是朔風城的城牆。
“搜搜附近,看有沒有留下什麼。”
眾人散開搜尋。
不一會兒,有人在另一個被刨開的空墳裡喊道:“將軍!這兒有東西!”
林烽過去一看,只見那空墳裡扔著個不大的包袱,解開一看,裡面是幾件素色女子衣裙,料子不錯。
還有把琵琶,正是雲裳彈的那把紫檀木琵琶。琵琶的琴頭被砸壞了,纏枝蓮紋模糊不清。
“毀琴滅跡。”林烽拿起琵琶看了看,又翻了翻那些衣裳,沒什麼特別。
他正要放下,忽然覺得衣裳的領口內襯觸感有些異樣。用手指仔細摸了摸,似乎繡著東西。
他掏出匕首,小心地挑開縫線,裡面露出薄薄的一片絲絹,上面用極細的墨筆寫滿了小字。
是封信。沒有抬頭,沒有落款,但字跡娟秀中帶著凌厲。
“朔風事急,耳目已現。敵疑心起。暗香不可再留,速焚之以絕後患。庵中諸人,分批遣散。地圖信物,皆付丙丁。汝可循舊路,往西五十里‘野狐嶺’等候。事若不諧,可自決,勿留痕跡。切記。”
信很短,但資訊量極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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