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坤跑了?林烽眉頭一皺。這老狐狸,果然留了後路。
“老將軍,那批軍資......”秦玉麟關切道。
“放心,已派人接管,清點無誤後,立刻送入軍營。”王老將軍道。
就在這時,一名親兵校尉匆匆來報:“將軍!東城守軍來報,約半個時辰前,有一小隊人馬,持馮坤手令,強行出東門而去!看方向,是往東南官道!”
東南官道?那是通往關內。離開北境的方向!馮坤要跑!
“追!”王老將軍斷然下令。”
“是!”
天色,已微微泛白。東方天際,露出一抹魚肚白。
聚義堂內,卻已擺開了一桌簡單的宴席。
說是慶功宴,實則更像是一頓壓驚的早飯。菜品簡單,粥飯饅頭,幾碟醬菜,一大盆熱騰騰的羊肉湯。
“來,林隊正,秦老闆,秦丫頭,還有諸位,”王老將軍舉起一碗羊湯,以湯代酒。
“昨夜兇險,諸位受驚了。這碗湯,老夫敬諸位,壓驚,也慶功!”
眾人連忙舉碗。此刻沒人挑剔,經歷了大半夜的生死搏殺和提心吊膽,熱食下肚,才覺魂魄歸位。
“若非老將軍及時趕到,秦家昨夜恐已遭滅門之禍。大恩大德,沒齒難忘!” 秦玉麟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感慨與感激。
王老將軍擺擺手,目光落在林烽身上,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。
“真正力挽狂瀾的,是林隊正。若非隊正智勇雙全,先識破馮坤奸計,又孤身入虎穴取得鐵證,更在賊人圍攻時死守貨倉,拖延時間,老夫就算趕到,恐怕也遲了。隊正之功,當居首功!”
“老將軍過譽。”林烽語氣平靜。
“林某隻是做了分內之事。若非秦勇教頭拚死送信,老將軍明察秋毫,果斷出兵,單憑林某一人,也無力迴天。”
不居功,不倨傲。王老將軍眼中讚許之色更濃。
“你的功勞,老夫會如實行文朔風,為你請功。像你這等人才,窩在斥候隊裡,有些屈才了。不知隊正可願留在北境?鎮北軍正值用人之際,以隊正之能,老夫保你一個營正之職,獨領一營,鎮守一方,如何?” 王老將軍道。
又是招攬。這次是來自北境最高軍事長官的直接許諾,營正,那可是正五品的實權武職,遠非一個斥候隊正可比。
桌上安靜下來。
秦玉麟。秦紅玉都看向林烽。蘇挽月放在桌下的手,輕輕握緊了。白小荷也抬眼看來。
林烽沉默片刻,對王老將軍抱拳:“老將軍厚愛,林某感激不盡。然林某是朔風邊軍,職責在身,家亦在朔風。此番南下,實為私事,逾期未歸,已是不該。如今秦家之事已了,林某......也該返回朔風覆命了。”
拒絕得很乾脆,理由也充分。不忘本職,不貪權位。
王老將軍哈哈大笑:“不慕虛位,不忘根本,是條漢子!也罷,人各有志,老夫不強求。但你這個朋友,老夫交定了!日後在北境,若有用得著老夫的地方,儘管開口!”
“多謝老將軍!”林烽再次行禮。
王老將軍看向林烽:“隊正,那份偽造的‘密約’,你是在馮坤密室所得。依你看,馮坤與狄戎,是否真有勾結?”
”。易的得不見些一有真......怕恐,式樣記印的部某戎狄到拿能坤馮但,仿模意刻雖跡筆’約‘份那,軍將老回“:道沉烽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