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圖沒料到對方如此悍勇,且箭法精準,又驚又怒,揮舞著彎刀,嚎叫著帶著剩下的人圍攏上來。
短兵相接,瞬間爆發!
林烽刀光如雪,在馬背上左劈右砍,所過之處,人仰馬翻。
烏爾娜更是悍勇異常,她似乎對這類馬賊極為痛恨,手中彎刀化作一道道死亡弧線,專抹敵人脖頸,動作快如鬼魅,。
燕青與三名夜不收結陣配合,遠弩近刀,牢牢護住側翼。烏爾娜的兩名手下也是悍卒,死戰不退。
混戰中,一名夜不收被冷箭射中肩胛。烏爾娜的一名手下也被彎刀劃開大腿,鮮血淋漓。
“不能拖!跟我衝!”烏爾娜見谷口已近,眼中厲色一閃,忽然從懷中掏出一物,奮力擲向巴圖!
那是一個拳頭大小。黑乎乎的圓球,在空中劃出弧線。
巴圖不明所以,下意識揮刀去格。
“轟!”圓球凌空炸開,爆出一大團刺鼻的濃煙,瞬間籠罩了巴圖及其周圍數騎!
濃煙辛辣,中人慾嘔,馬匹受驚,嘶鳴亂竄。
“煙雷!走!”烏爾娜大喝,趁機一夾馬腹,棗紅馬長嘶一聲,從煙霧邊緣疾馳而過,手中彎刀順勢劈翻了另一名攔路的騎手。
林烽等人緊隨其後,奮力衝殺,終於突破了谷口的封鎖,頭也不回地向著丘陵深處狂奔。
一口氣奔出十餘里,確認甩掉了追兵,眾人才在一處背風坡後停下。
“行蹤可能已經暴露。勃爾帖和馮坤,恐怕會加強戒備。”林烽沉聲道。
“嗯。”烏爾娜包紮好傷員,站起身, “所以,我們要更快。今夜不休,連夜趕路,明日天亮前,必須抵達王庭外圍的接應點。只要進了王庭,見到公主,就安全一半。”
“你的傷......”林烽看向她。混戰中,她後背皮甲也被劃開一道口子,隱約有血跡。
“皮肉傷,不礙事。”烏爾娜渾不在意,翻身上馬,動作依舊矯健,“還能撐得住。走吧,時間不多了。”
眾人重新上馬,顧不得疲憊傷痛,再次沒入蒼茫草原的暮色之中。
“前方二十里,是‘狼嚎澗’。”
烏爾娜的聲音在風中傳來,帶著嘶啞,“那是最後一道天險,也是最可能的伏擊地。澗深水急,只有一道年久失修的木橋可過。過了狼嚎澗,再行三十里,便是我們與接應人約定的‘鷹愁崖’。”
狼嚎澗......林烽心中一凜。聽名字便知是險地。
“木橋可還穩固?有無他路可繞?”他揚聲問。
“木橋是二十年前所建,近年少有維護,但應可過人過馬。繞路需多走一百餘里,且要經過勃爾帖的幾處牧場,更危險。”
烏爾娜道,“我們必須賭一把,趁夜過橋。”
“好!加速,衝過狼嚎澗!”
夜色中,只有馬蹄的悶響和粗重的喘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