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烽手腕一抖,刀鋒劃破空氣,發出撕裂布帛般的輕響。
“此刀,名為‘斷嶽’。”林烽收刀入鞘,目光投向南方司空家的方向。
“司空玄,你看到了嗎?你煉不成的東西,我煉成了。”
“現在,該去收賬了。”
青冥山,司空家堡寨。
昔日爐火熊熊的鑄造聖地,此刻死氣沉沉。整個家族如同一頭被拔了牙的老虎,只剩下苟延殘喘的威嚴。
然而,林烽並沒有給他們喘息的機會。
三日後,鐵壁城守備林烽,親率二百鐵騎,再度兵臨青冥山下。
山道上,碎石依舊,血跡未乾。司空家的殘餘私兵縮在寨牆之後,人人自危。
林烽勒住戰馬,並未拔刀,只是冷冷地看向那高聳的鐵壁。
“司空玄!”林烽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山谷,“你躲在裡面,就能躲一輩子嗎?”
寨牆上,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。說話的是司空家的老管家,他嘶啞地喊道:“林守備!你還要趕盡殺絕嗎?!”
“我不是來殺他的。”林烽淡淡道,“我是來還債的。司空家欠朝廷的,欠鐵壁城的,今天,我要一筆一筆討回來。”
話音未落,林烽緩緩抬手,握住了腰間的刀柄。
“斷嶽”出鞘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,只有一道極致的寒光,在陽光下彷彿連空氣都被割裂。
林烽並未衝陣,他只是抬手,對著那扇曾經堅不可摧的寨門,輕輕揮出了一刀。
這一刀,看似緩慢,實則快到了極致。
寨牆上的人只覺眼前一花,似乎有一道藍光閃過。緊接著,那扇由精鐵澆築。厚達半尺的寨門,發出一聲呻吟。
“咔嚓!”
一道平滑如鏡的切口出現在門板上。下一秒,整扇大門從中裂開,轟然倒塌!
千人寨門,一刀兩斷!
寨牆上的守軍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手中的弓弩掉了一地。這是什麼妖法?不,這不是妖法,這是絕對的武力碾壓!
“誰還想擋我?”林烽收刀,聲音冰冷。
無人敢應。
林烽催馬前行,踏著倒塌的鐵門,長驅直入。二百鐵騎緊隨其後,如入無人之境。
鑄神殿前,司空玄看到林烽手中那把暗藍色的長刀時,瞳孔猛地收縮,身體開始劇烈顫抖。
“那是......那是我的碎片......”司空玄聲音嘶啞,眼中滿是嫉妒與絕望,“你居然真的把它煉成了?!”
”。了錯走路的你,你訴告來是我“,他向走步步一,馬下翻烽林”。煉是只不“
。前咽的他了在抵尖刀將烽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