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,方才那支黑甲兵,甚是悍勇,器械也古怪。” 拓跋宏身邊,一個年輕將領低聲道。
“悍勇?器械?” 拓跋宏冷笑, “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都是土雞瓦狗。傳令,全軍壓上,一個時辰內,本王要在鷹揚堡內喝酒!”
“嗚——!”
總攻的號角淒厲長鳴。五千漠北鐵騎,如同決堤的黑色洪流,發出震天動地的咆哮,開始向著鷹揚堡發起最後的。也是最猛烈的衝鋒!
大地在鐵蹄下顫抖,殺氣席捲荒原。
然而,就在漠北洪流的前鋒,衝過那片看似毫無異常的城牆根區域時——
異變陡生!
“轟!”“轟!”“轟!”
數處地面猛然塌陷,露出下面佈滿尖刺的陷坑!衝在最前面的數十騎慘叫著連人帶馬栽入坑中!
緊接著,兩側土坡後。壕溝裡,驟然站起數百黑衣身影,人手一具連發弩,冰冷的弩箭在極近的距離內,如同潑水般射向漠北騎兵最為密集的側翼和馬腹!
慘叫聲。馬嘶聲瞬間響成一片!漠北騎兵衝鋒的勢頭為之一滯,陣型大亂!
“有埋伏!”
“保護大王!”
漠北軍驚呼。
然而,不等他們反應,一道黑色的身影,自混亂的漠北軍陣側翼,直插中軍,目標明確——那杆金狼大纛!
正是林烽!他腳下步伐詭異迅捷,手中斷嶽刀化作一道烏黑的死亡旋風,所過之處,人仰馬翻,竟無一人是他一合之將!
三百“暗刃”緊隨其後,如同錐尖,狠狠鑿入混亂的漠北中軍!
“攔住他!” 拓跋宏又驚又怒,他身邊的親衛將領紛紛拍馬迎上。
林烽看都不看,斷嶽刀橫掃,衝在最前面的一員漠北悍將連人帶刀被斬為兩段!
刀勢未盡,反手一撩,又將另一人連肩帶背劈開!鮮血內臟潑灑一地,濃烈的血腥味瞬間瀰漫。
“死!”
拓跋宏終於坐不住了,他暴吼一聲,親自揮動一柄沉重的狼牙棒,砸向林烽!
林烽眼神一凝,不閃不避,斷嶽刀自下而上,劃出一道決絕的弧線,迎向狼牙棒!
“鐺——!!!”
震耳欲聾的巨響,彷彿晴天霹靂!以兩人為中心,氣浪翻滾,沙塵暴起!周圍的戰馬都被驚得嘶鳴人立。
拓跋宏只覺得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力自狼牙棒上傳來,虎口崩裂,雙臂劇痛,沉重的狼牙棒竟被震得高高蕩起,胸前空門大開!
他心中駭然欲絕,此人力量竟如此恐怖?
就在他舊力已盡。新力未生的剎那,林烽的刀,已如鬼魅般貼著盪開的狼牙棒滑入,刀光一閃,冰冷的鋒刃,已貼上拓跋宏的脖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