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道,”他緩緩開口, “蚩尤之墟,是我青苗一族世代守護的秘密,從不對外人提及。就連黑苗。白苗。花苗的各部頭人,也只知道那裡是苗人先祖的沉睡之地,卻不知其詳。你一個漢人,憑什麼認為我會告訴你?”
“因為‘灰雀’和西域的人不會放棄。”林烽語氣平靜卻堅定。
“他們一次不成,就會有第二次。第三次。頭人雖然勇武,青苗雖然團結,但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。如果頭人願意將蚩尤之墟的秘密告訴我,或許我能幫上一些忙。至少,我能讓頭人知道,那些想打蚩尤之墟主意的人,在北境是什麼下場。”
青苗頭人盯著他看了很久。
林烽坦然承受著他的目光,沒有絲毫退縮。
終於,青苗頭人緩緩靠回椅背,長長地嘆了一口氣。
“你這個小娃子,膽子確實不小。”他搖了搖頭,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,又帶著幾分欣賞。
他站起身,走到牆邊,伸手在牆上的一塊石磚上按了一下,只聽“咔噠”一聲輕響,牆壁上的一道暗門緩緩開啟,露出一條向下延伸的石階。
“跟我來。”青苗頭人率先走向那道暗門。
林烽站起身,跟在他身後。青蘿也跟了上來,三人沿著石階向下走去。
石階的盡頭,是一間不大的石室。石室的中央,擺放著一張石臺,臺上放著一卷用獸皮包裹著的東西。
青苗頭人走到石臺前,緩緩解開獸皮,露出裡面的東西——那是一塊巴掌大小的。非金非玉的黑色令牌,令牌的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,中央是一個形似火焰的圖案。
“這就是蚩尤之墟的秘密。”青苗頭人拿起那塊令牌,轉身看向林烽,“它不是藏寶圖,也不是什麼武功秘籍。它是一把鑰匙。”
“鑰匙?”林烽微微皺眉。
“蚩尤之墟的入口,被一道上古機關封死了。只有用這塊令牌,才能開啟那道機關。”青苗頭人的目光變得深邃,“而那捲古圖,記載的是通往入口的路徑,以及沿途需要避開的陷阱和兇險。古圖和令牌,缺一不可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低沉了幾分:“那個‘蚩’偷走古圖,就是想逼我們交出令牌。但他不知道的是,令牌一直被藏在一個只有歷代頭人才知道的地方。他就算拿到古圖,也進不去蚩尤之墟。”
林烽看著那塊黑色的令牌,沉默了片刻,問道:“蚩尤之墟里,到底有什麼?”
青苗頭人與他對視了片刻,緩緩吐出四個字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林烽愣住了。
“歷代頭人只知道,那裡封存著一樣東西,關乎苗疆乃至天下的氣運。但具體是什麼,已經沒有人知道了。”青苗頭人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。
“千百年過去了,太多的秘密已經湮沒在時光之中。我們青苗所做的,只是遵循先祖的遺訓,守護好這把鑰匙和那捲古圖,等待有朝一日,真正需要開啟蚩尤之墟的那個人出現。”
他看向林烽,目光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深意:“或許,你就是那個人。”
他嘴角又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:“那就證明給我看。”
他伸出手,將那塊黑色的令牌,遞向林烽。
林烽沒有立刻伸手去接。
“頭人,這份信任太重了。我與頭人相識不過片刻,頭人就願意將青苗世代守護之物交到我手上,難道不怕所託非人?”
青苗頭人淡淡一笑:“我看人看了大半輩子,是好是壞,心裡有數。你能在那種情況下毫不猶豫地將古圖歸還,足以說明你的心性。更何況——”
他目光變得深遠:“蚩尤之墟的秘密,在我青苗手中封存了千百年。這千百年來,不是沒有人打過它的主意,但都失敗了。如今‘蚩’和那個黑袍人的出現,讓我有一種預感——這世道,恐怕要不太平了。與其讓這把鑰匙在我手中蒙塵,甚至最終落入不肖之徒手中,不如交給一個有能力守護它的人。”
。牌令塊那了過接地重鄭,手出於終,刻片了默沉烽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