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廠長他們對此並沒有覺得意外。
尤里雖說是帶領著工程師團隊來軋鋼廠做交流和技術指導,可一些核心的東西是不可能輕易拿出來的。
因為他們想賺的,可不只是一份賣裝置的錢。
機器壞了,需要保養或者更換零件了,就得單獨請他們過來,這樣又可以繼續賺錢。
毛熊這邊屬於還算可以的了,現在有專業的技術團隊,想要維修和保養直接打申請,上頭批准後便會請他們來處理。
雖說也得花錢,但效率還說得過去。
要是再往後推一些年,就會發現鷹醬要比毛熊坑太多了。
花錢不說,人家也不樂意來。
機器壞了沒人能修,就只能丟在那裡,白白浪費了一些資源。
所以只能拿高價去請他們的工程師。
人家來了之後那也是鼻孔朝天,誰都看不起,修理機器的時候要清場,不允許咱們的人在場,生怕被咱們學到技術。
楊廠長之前便接觸過類似的工程師團隊,明白尤里這些人的辦事標準。
哪些東西可以教,哪些東西不可以教,他們心裡都有數。
當然,這個標準不是固定死的。
工程師團隊如果在某個廠子待得很舒服,和廠子裡面的人相處的很融洽,再或者在一些酒場上面喝開心了,多多少少也會透露一些東西。
毛熊那邊也知道自己工程師們的通病,喜歡喝酒,所以便下了戒酒令。
可戒酒令這玩意能管得住其他人,可管不住嗜酒如命的毛熊人呀!
毛熊那邊因為地理位置的原因,一年裡面有三季屬於冬天,喝酒能起到防寒的效果,雖然並不能真讓身體熱乎起來,可的確能感覺不到冷。
再加之沒什麼娛樂方式,冰天雪地的沒什麼事幹,就只能在在家喝酒,尤其是一些鄉下,這種情況更為明顯。
一喝就能醉一天,什麼時候睡醒都不固定,有時候甚至一覺醒來人沒了,每年冬天都能在路邊遇到已經凍梆硬的酒鬼。
抬手看了眼時間,楊廠長看交流會進行的也差不多,便走到翻譯面前說了幾句。
翻譯點點頭:“尤里先生,楊廠長邀請咱們去吃午餐,交流會可以下午繼續。”
一聽到去吃飯,尤里團隊的這些工程師都忍不住的點了點頭。
現在已經是十一點多了,他們確實有些餓了。
尤里更是眼睛一亮。
他在這裡待了有好幾年了,越發的覺得這裡的文化底蘊和美食底蘊深厚的讓人覺得頭皮發麻。
有太多東西值得他去探索了。
尤其是對美食這一塊,已經成為他待在這裡的主要原因之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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