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千葉抬手。
一枚迷香針扎進左側暗哨脖子。
那暗哨張嘴想喊，只吐出半個“八”字，腿一軟跪下。
右側暗哨拔槍。
李長生抓起桌上硯臺砸過去，正中他手腕。
槍落地。
花千葉一步跨近，指尖第二枚針抵住暗哨喉結。
“當年你賣了三條線。”
“今晚我先收利息。”
胡麗菁臉上粉都蓋不住白。
“你敢在兵工廠動手？”
“外面全是崗哨！”
李長生按下銅釘，東牆第三櫃背板輕輕彈起。
“你喊啊。”
“你喊得越大，我越好找廣播室。”
胡麗菁猛地轉身，撲向牆邊警鈴。
李長生早盯著她。
他一步上去，把她手腕按在桌面。
胡麗菁疼得吸氣。
“放開！”
李長生笑眯眯湊近。
“上次社死還沒夠？”
“要不要給你來個兵工廠廣播版？”
胡麗菁咬牙。
“你敢！”
李長生另一隻手摸出半片臭氣貼紙，在她鼻尖前晃了晃。
“你猜我敢不敢？”
胡麗菁的喉嚨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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