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！”
“就是這樣推進！”
“他們要麼出來，要麼爛在坑裡！”
李長生看著那片毒霧越壓越近，喉嚨也有點發緊。
簡易防毒棉有用。
可柳半夏說得對，只能拖。
再拖下去，前沿先倒的不是鬼子，是自己人。
他抹了把臉上的土，突然轉身，幾步衝到陣地後頭那塊大帆布前。
陳景輝正在後面捂著口鼻數箱子，一看他過來就問。
“營長，撤二線？”
“還是炸路口？”
李長生沒答，抓住遮雨布一角，猛地往下一扯。
呼啦一下。
整塊帆布滑落。
後頭露出一排鐵傢伙。
木架並排釘死在坡後，鏈條連著皮帶，皮帶掛著幾個大葉輪，葉輪後面還拴著柴油發動機和腳蹬飛輪，像把磨坊、水車和兵工廠廢機器硬湊到一塊。
趙山河回頭看了一眼，眼珠子都差點鼓出來。
“娘咧。”
“這啥玩意。”
魯班七從後頭鑽出來，滿臉機油，結巴都顧不上了。
“排……排風增壓機！”
“用裝甲車舊風扇、脫粒機皮帶、礦洞鼓風機葉輪拼的！”
“能把低處氣團頂回去！”
陳景輝盯著那幾臺東西，心都抽了一下。
“你啥時候攢的這堆祖宗？”
李長生一巴掌拍在鐵殼子上。
“上回佐藤往水裡下藥，老子就防著今天了。”
“本來想留著以後守村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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