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生把兩根大黃魚揣穩，抬腳就追到洞門口。
“團長，留步。”
李雲龍剛邁出去半條腿，聽見這聲，肩膀一抖。
他轉過臉，眼神先落在李長生袖口。
“咋的？”
“金條嫌少？”
“老子告訴你，寄存的東西，少一錢我扒你皮。”
李長生笑著搓手。
“團長，談錢傷感情。”
李雲龍冷哼。
“你小子張嘴就要白麵子彈，還好意思說感情？”
張大彪站在旁邊，攏著袖子看熱鬧。
“營長，你有話快說，團長再待會兒，咱團部倉庫都得改姓李。”
李長生從懷裡摸出那張折了三折的欠條。
紙張展開，楚雲飛親筆簽名壓在右下角，晉綏軍三五八團的硃紅大印蓋在中間。
李雲龍的眼睛立刻黏了上去。
他伸手要搶。
李長生手腕一收，把欠條舉到燈下。
“團長，看清楚。”
“本息二千三百六十塊大洋。”
“另有五箱磺胺，三盒盤尼西林。”
“楚雲飛親筆。”
“晉綏軍大印。”
李雲龍喉嚨動了一下。
“孃的。”
“楚雲飛那小子還欠你錢？”
李長生嘆口氣，把欠條往胸口一按。
“沒辦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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