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川鐵褲的額頭上冒出一層汗，兩條腿開始發抖。
三分鐘。
他的臉從豬肝色變成慘白，嘴唇繃成一條線，身體弓起來，膝蓋往胸口縮。
李長生開口了。
“太原現在誰管後勤排程？”
梅川鐵褲咬著後槽牙，一個字不吐。
肚子又響了一聲。
這回不是悶響，是尖嘯，像水壺燒開了。
他整個人哆嗦了一下，額頭上的汗順著鼻樑往下淌。
“誰？”
“山……”
梅川鐵褲的眼珠子瞪圓了，左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。
沒用。
“山本大聰明！”
這五個字從他嗓子裡蹦出來的時候，聲調高了一個八度，眼眶己經泛紅。
段無缺在角落裡默默又退了一步。
李長生眼皮沒抬。
“山本大聰明接了什麼活？”
梅川鐵褲的嘴唇抿了三秒。
肚子第西聲響的時候，他整個人彈了一下，聲音帶上了哭腔。
“他接管了兵工廠全部運輸線！因為趙家村封鎖了西側公路——他不敢走舊路了！”
“新路怎麼走？”
“黑水河鐵路支線！”
梅川鐵褲的牙齒咬得咯吱響，兩行眼淚從臉頰上滾下來。
“軍火列車……專列……每列八節車廂！”
花千葉不知什麼時候己經站在了帆布簾子旁邊，手裡捏著炭筆，一本發黃的小冊子攤在彈藥箱上，筆尖不停地動。
“什麼時候發車？”
梅川鐵褲的身體又弓了一下，聲音拔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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