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生伸手把罐頭箱蓋啪地合上了。
“團長，您就出幾個人假哭兩聲，三成？”
“沒有獨立團在外圍撐場子，你那個假情報誰信？”
“一成。”
“兩成半。”
“一成半，多一顆子彈沒有。”
李雲龍拍了一下彈藥箱。
“一成半夠幹什麼？我獨立團一千多號人張嘴吃飯！”
“團長，您那一千多號人是去打仗還是去演戲？燒兩堆灶灰值兩成半？”
李雲龍的臉憋紅了。
張大彪在旁邊小聲說了句：“團長，要不先……”
“閉嘴！”
李雲龍和李長生同時吼了一聲。
張大彪的嘴合上了，胳膊上的兩件軍大衣抱得更緊。
李長生蹲下來，重新掀開罐頭箱蓋，拿出兩罐在手裡拋著玩。
“這樣，二十箱牛肉罐頭，三十件軍大衣，現在就讓你拉走。戰後繳獲按出力分彈藥，誰衝的多拿的多。”
李雲龍的眼睛在罐頭和軍大衣之間來回轉了兩圈。
“三十件？你這兒攏共才十幾件。”
“後洞還有。”
陳景輝在帆布簾子後面發出一聲悶響，聽聲兒是額頭磕在了石壁上。
李雲龍盯著李長生看了三秒，伸出手。
“立字據。”
“口頭協議。”
“放屁，上回口頭協議你賴了三回。”
李長生從口袋裡摸出半截鉛筆和一張舊信封，在彈藥箱上寫了幾行字，簽名按手印，遞過去。
李雲龍看了兩遍，揣進懷裡。
他拎起西罐牛肉罐頭塞進棉襖裡，站起來拍了拍手。
“大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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