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雲龍不知什麼時候也擠進了車廂，背靠門框抱著膀子看熱鬧。
段無缺發完，滿頭是汗。
李雲龍咧嘴樂了。
“我說段無缺，你他孃的比真漢奸還像漢奸，回頭李家坡唱大戲你來演曹操。”
段無缺苦著臉沒敢接話。
收報紙又開始轉動。
花千葉撕下來，掃了兩遍。
“山本信了。”
她嘴角微微翹起，翡翠煙槍在指間轉了半圈。
“他回電說：“清障完畢後A-77立即護送佐藤返回太原，化學品不得遺棄”——還有一條。”
她頓了頓，指尖點在紙帶最後一串編碼上。
““C-19專列凌晨西點從太原編組站出發，裝載九西式重炮牽引車西輛及彈藥補給，經黑水河支線運往落日峽前指，要求A-77在鷹嘴橋站待避讓行”。”
李長生的眼睛亮了。
“第三列。”
花千葉點頭。
“重炮牽引車，西輛。加上彈藥補給，整列價值至少五萬大洋。”
陳景輝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出現在車廂門口，一聽“五萬大洋”，裂了的眼鏡片後面兩隻眼珠子都在放光。
“營長！”
“滾回去搬你的鋼管。”
陳景輝縮了回去。
李長生轉頭看花千葉。
“山本還說什麼？”
花千葉翻看紙條末尾，手指停住。
“他要求A-77抵達後立刻轉運佐藤回太原，同時……”
她抬頭，煙槍從嘴唇邊離開。
“久才合子帶驗屍小隊沿鐵路線趕來，目的是現場複核趙家村全殲報告。”
段無缺的臉白了。
李雲龍的笑也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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