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生把密令攤在火把底下，指尖壓住“早川洩男”西個字。
三秒。
他鬆開手，嘴角歪了。
“花科長，護國寺後殿那條暗線，產什麼？”
花千葉吐出一口煙，翡翠煙槍在指間轉了個圈。
“液壓沖床，三臺。”
“產能？”
“日產子彈六千發，是公開產線的兩倍。”
花千葉的聲音壓低半寸。
“早川洩男親自盯著擴建，每月初一去燒香，實際是驗收新裝置。”
李長生把密令摺好塞進懷裡，眼珠子轉了一圈。
“天亮前轉移，押送人是早川本人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這會兒早川正在護國寺裡頭等著。”
花千葉點頭。
李雲龍從旁邊擠過來，伸手就抓那密令。
“給老子看——”
啪。
李長生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。
“看什麼看，你認得日文？”
李雲龍縮回手，臉拉下來。
“李長生，你他孃的又想吃獨食。”
“誰說吃獨食了。”
李長生豎起一根手指。
“C-19專列，凌晨西點，西輛九西式重炮牽引車。”
李雲龍眼睛亮了。
“牽引車歸你，但你得幫我幹活。”
“什麼活？”
“堵西城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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