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生側身讓過刀鋒，手腕一抖。
“噹啷！”
純正的振金鏟面狠狠拍在鬼子後腦勺上，發出清脆的打鐵聲。
鬼子連吭都沒吭，翻著白眼暈死過去。
李長生順手抓住鬼子的衣領，熟練地解開防彈衣的扣子，順便摸走了兜裡的幾個牛肉罐頭。
“弟兄們，動作都輕點！防彈衣砍破了老陳要扣你們伙食標準！”李長生衝著身後的村民喊。
一百多號戰士跟打了雞血一樣衝下山。
這根本不是白刃戰，這就是單方面的圍毆。
不圖要命，就圖個傷殘喪失戰鬥力，方便繳獲裝備。
山谷裡徹底亂套了。
梅川內酷推開兩具屍體，連滾帶爬往外衝。
剛才還叫囂著碾碎趙家村的“帝國利刃”，現在己經崩盤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。
耳邊全是手下撕心裂肺的慘叫，還有那該死的大喇叭裡傳來的“綠帽實況轉播”。
“大隊長！走小路突圍！”副官捂著流血的胳膊，死命架起梅川內酷。
剩下不到三十個渾身掛彩的特種兵，收縮成一團，邊打邊退，護著梅川內酷朝山谷後方的落葉林撤退。
高處的積雪下。
燕飛雪透過狙擊鏡，十字準星穩穩鎖定了梅川內酷的後心。
她的手指己經搭上了扳機。
“別打死。”
李長生不知什麼時候從山谷底溜了上來，站在燕飛雪身後，“留活口，打腿。”
燕飛雪一愣，槍口下移兩寸。
“砰！”
子彈穿透風雪。
梅川內酷正在狂奔的右腿突然炸開一團血霧。
整條腿瞬間變形，他慘叫一聲，臉朝下重重撲在雪地裡，啃了一嘴混著糞水的泥。
副官和兩個士兵趕緊衝上去，架起他的胳膊死命往林子裡鑽。
趙山河換了個彈匣，大步流星就要去追。
“老趙！窮寇莫追。”李長生喊了一嗓子，“讓他們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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