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半夏走到李長生跟前，呼吸急促，胸口起伏，“芥子氣的成分太落後，我己經玩膩了。
那個新型神經毒氣，我翻過漢斯國的內部期刊，據說能在三秒內破壞中樞神經，
讓人在極度幻覺中抽搐致死。”
她一把攥住李長生的袖子晃了晃。
“營長，咱們把它搶回來吧？有了那整整一火車的原料，我能把毒氣提純壓縮，
做成行動式的噴霧。以後咱們打鬼子連槍都不用開，全村發一個噴霧瓶就行了。”
周圍的新兵聽得後脖頸子發涼，趙山河更是不動聲色地朝旁邊挪了兩步。
李長生盯著柳半夏那雙閃著灼熱光芒的眼睛，打了個響指。
“妥了，不守村子了，主動出擊。”
他轉身面向臺下黑壓壓的人群。
“楚雲飛剛送了五千發子彈和二十箱手榴彈，放著也是放著。
今晚全營不睡覺，吃完肉，拿上傢伙，跟我去落日橋劫火車！”
臺下當場炸了鍋。
王二牛頭一個舉著破臉盆狂吼：“劫火車！吃大肉！”
一小時後。
防空洞底層的兵工廠內，機床轟鳴。
魯班七滿臉機油，將三個用粗鐵管焊成的筒子推到李長生面前。
“營長，時間太緊，按你的圖紙只造出三個簡易擲彈筒，精度不高，打一百米沒問題。”
魯班七又指向旁邊的木箱，裡面碼著綁了鬧鐘和雷管的炸藥包。
“這些是定時炸彈，火藥全是用黑雲寨繳獲的底火重新配的，
加了白磷和鐵釘，爆炸範圍廣。”
“幹得漂亮。”
李長生將振金工兵鏟甩到背上，“老陳留守村子，帶人繼續挖地道通往後山。
老趙、二牛，帶突擊連和炸藥包。燕飛雪、顧風，去落日橋兩側山頭找狙擊點。”
深夜的落日橋上，大雪紛飛，氣溫降至零下二十度。
兩條鐵軌橫跨在冰封的河面上，向著遠方的黑暗延伸。
橋頭兩側是起伏的低矮丘陵。
趙山河帶著突擊連趴在雪窩子裡，身上蓋著白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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