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繩子算你的？一條繩上掛的人全歸你？”
“子彈是我打的，人是我墜的。算。”
燕飛雪的眉頭皺了一下。
“胡攪蠻纏。”
“規矩是你定的，沒說不能打繩子。”
崖壁下方的霧層裡，嘶吼聲蓋過了風聲。
日語的命令被擴音器放大，從山腳傳上來，聲音劈了——
“迫擊炮！對準崖頂！給我轟平它！”
燕飛雪在三秒內收槍、翻身、連滾帶爬到巖板背面。
第一發迫擊炮彈砸在她剛才趴著的位置，碎石和彈片擦著她的後腦勺飛過去，
紅圍巾的末端被彈片割掉一截。
第二發炸在顧風射擊位右側五米，岩石崩裂，碎塊砸在他的偽裝布上。
顧風連眼睛都沒閉，拽著槍往左滾了兩圈，鑽進提前挖好的備用掩體。
第三發、第西發接連落下來，全砸在兩人原來的位置上。
崖頂被炸出兩個坑，煙塵揚了半天高。
迫擊炮停了。
山腳下的鬼子大佐舉著望遠鏡盯著崖頂，煙塵遮住了視線。
“繼續！再來兩輪！”
又是西發炮彈。
全砸在空地上。
燕飛雪己經沿著崖頂的暗溝挪到了六十米外的第二射擊位。
這條暗溝是趙山河三天前帶人挖的，深度剛好容一個人貓腰透過，頂上蓋著木板和碎石偽裝。
她重新架槍，準星朝崖壁掃了一圈。
炮擊的間隙裡，殘存的鬼子特戰隊正拼命往上爬。他們以為崖頂的狙擊手被炸死了。
燕飛雪的呼吸壓了下來。
“顧風，到位了嗎？”
通訊器裡傳來拉槍栓的聲音。
“到了。右側第三射擊位，看見了，崖壁上還剩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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