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一張一合——罵誰的，看口型就能猜到。
系統面板在視網膜前彈出來。
“叮！友軍部隊被“太君這邊走”指路牌成功匯入敵軍主力陣地。”
“叮！友軍戰力被迫消耗於非目標區域，判定為“截胡友軍兵力”——老六值+3000！”
“叮！蠢蠢義大利炮充能進度更新：2/15→5/15！”
李長生把高倍鏡挪開，嗑了顆瓜子。
“三發炮彈，一塊指路牌換的。”
瓜子殼吐在鞋尖上，歪著腦袋朝河灘谷地瞥了一眼。
老李打得挺熱鬧，駁殼槍槍口火光一閃一閃。
鬼子北路聯隊原本奔著趙家村去的，被老李從側面撞了一下，
陣型亂了半邊，聯隊長在指揮車上跳腳。
好事。
李長生站起來，拍拍屁股上的松針。
趙山河不知什麼時候摸了上來，光頭蒙著塊黑布，兩把鍘刀背在身後。
“營長，李團長被圍了。”
“看見了。”
“救不救？”
李長生從兜裡掏出第二顆瓜子，慢悠悠嗑開。
“老趙，你覺得那一千五百鬼子跟老李幹起來，打個半小時，死傷多少？”
趙山河撓了撓光頭。
“鬼子死三西百？老李那邊……”
“老李的人精著呢，佔著坡頂打，鬼子仰攻吃虧。”
李長生吐掉瓜子殼，“等他們打得兩敗俱傷，
咱從北面繞過去，把鬼子的輜重——真正的輜重——搬走。”
趙山河眼珠子亮了。
“那三十二輛大車？”
“段無缺給老李的情報是假的，輜重隊是真的。”李長生朝東邊努嘴，“真正的輜重隊在東面枯河溝裡，
沒了聯隊掩護，就剩半個小隊押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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