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閣下，是否可以請求華北方面軍增援？”
“增援？”筱冢義男冷笑，“調十萬兵去打一個村？”
中佐閉嘴了。
筱冢義男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，拍在桌上。
“這是大本營最新批覆。太原兵工廠全面復工，優先研發防毒氣特種裝甲車。三個月內，我要看到成品。”
八個佐官湊過去看。
“同時——”筱冢義男的聲音壓低了，“調第七化學戰聯隊南下，攜帶全部特種彈藥，目標：趙家村。”
“全部？”
“全部。”筱冢義男抬眼掃過在場每一個人，“我要用毒氣淹沒那條地道，用火焰燒光那片土地，連老鼠都不留。”
沒人反對。
散會後，筱冢義男獨自在密室坐了十分鐘。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白手帕，捂住口鼻，閉上眼睛。
手帕上有淡淡的煤油味。
像那天從地道里倒灌回來的毒氣。
趙家村。地道深處的作戰室。
花千葉把截獲的密電放在桌上，翡翠煙槍在指間轉了半圈。
“太原兵工廠全面復工，研發防毒氣裝甲車。第七化學戰聯隊南下，攜帶全部特種彈藥。”
李長生低頭看密電。
趙山河蹲在牆角，鍘刀架在腿上，聽見“裝甲車”三個字，嘴咧了一下。
“裝甲車？那玩意兒不硬？”
“硬不硬關你什麼事？”陳景輝推了推裂了縫的圓框眼鏡，
手指在算盤上撥了兩下，“關鍵是成本。兵工廠復工，原材料從哪來？彈藥從哪來？”
“從太原調。”花千葉說。
陳景輝的眼睛亮了。
“太原……”他抬頭看李長生，“營長，咱們要不要——”
“要。”
李長生沒猶豫。
他從懷裡掏出系統面板，手指在上面劃了兩下。面板上跳出來一排道具，價格後面的數字看得陳景輝眼皮首跳。
“大型戰場迷霧發生器，兩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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