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千葉把耳機從耳朵上摘下來，放在桌角，手指壓著桌面，沒動。
“說吧”李長生靠在地道壁，搪瓷杯還沒放下。
“不是部隊番號。”
花千葉轉過身，““黑櫻”是特高課的一個行動代號，是地下測繪。”
地堡裡的壓模機轟鳴聲忽然顯得格外大。
魯班七手裡的卡尺停住了，陳景輝的算盤珠子卡在半空，沒落下來。
李長生把杯子擱在壓模機上，“測繪？測咱趙家村的地道？”
“對。”
花千葉從腰間摸出一張皺巴巴的殘頁，是之前從久才合子身上搜出來的密令，邊角有個紅印，
“這個戳，跟那條電碼裡的字根一樣，黑櫻組專屬印泥，硃砂磨進桐油裡，防水，能撐三個月不褪。”
她把殘頁攤在工作臺燈底下，食指點著印跡，“這章至少蓋了三天前，說明黑櫻行動不是今天才啟動的。”
趙山河撓了撓頭，“那咱地道……”
“可能己經被測出區域性結構了。”
花千葉的聲音壓得很平。
李長生沒說話，閉上眼，系統光屏在眼皮後頭亮起來，他在人員欄搜了“久才合子”，
二級深度掃描的圖示跳了一下，結果一行行往下走
【關係：病態執念。】
【隱瞞資訊：測繪副本位置。】
他睜開眼。
“地牢。”
他衝趙山河努了個嘴，“把那位毒寡婦請出來。”
水牢在地道第三層，滲水常年潮，點著一根蠟燭。
久才合子坐在踏板上，兩手擱在膝蓋，頭髮粘成一綹，嘴唇乾裂出一條縫。
她聽見腳步聲，沒抬頭，等李長生走到蠟燭照得到的地方，她才斜眼看過去，
目光首接落在他腰間的金色工兵鏟上，停住了。
“來了？”
她普通話帶著硬梆梆的口音，語氣跟欠揍一模一樣，“你們那個假情報，太原會識穿的。”
“是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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