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景輝把一張空白的協同協議遞過去。
李雲龍一瞪眼：“兩成？打發叫花子呢？老子好歹出了一個團的兵力！”
李長生拍了拍陳景輝的肩膀，對李雲龍歪了歪頭：“老李，愛籤不籤。”
“西邊關卡上，晉綏軍楚雲飛的358團還閒著呢。”
“我估計楚團長要是知道有戰車零件拿，半夜能把炮營都拉過來。”
李雲龍一把奪過陳景輝手裡的毛筆，在協議上狠狠摁了個通紅的手印。
“籤！誰不籤誰是孫子！”
李雲龍把筆扔回桌上。
地道深處傳來兩聲沉悶的金屬撞擊聲，接著是風箱拉動的呼呼聲。
魯班七光著膀子從側洞裡跑了出來，腦門上全是黑乎乎的煤灰。
“營、營長，新造的，三門，無後座力炮，出、出爐了。”
魯班七一邊擦汗一邊喘氣。
“不過，新配的爆裂彈，藥底有、有點公差，不、不穩定。”
“要是打在石頭上，可能砸、砸不響，得找個大鐵疙瘩，實、實彈測一下資料。”
魯班七指了指後山的方向。
李長生咧嘴一笑：“這不巧了嘛，鬼子的測向車就在西邊大道上。”
“大島身上還帶著電臺，正好拿他的測向車當靶子。”
李長生走到發報機旁，拍了拍正在除錯旋鈕的段無缺。
“段副科長，把這幾句話，用咱們的明碼發給太原聽聽。”
李長生遞過去一張汗津津的紙條。
段無缺低頭看了一眼紙上的字，嘴角抽搐得停不下來。
“營長，這也算軍用電碼？”
段無缺指著上面的字。
紙上寫著三行土話：
第一行：【你他孃的義大利炮呢】。
第二行：【給老子轟他孃的】。
第三行：【把那碗地瓜燒倒上】。
李長生一臉嚴肅：“別廢話，讓你發就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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