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無缺脖子上的涼意突然消失了。
李長生側過頭，熱成像瞄準鏡裡那條蠕動的紅影己經停了。
一條兩米長的菜花蛇盤在通風管的接縫處，蛇信子吐了兩下，掉頭朝另一個方向鑽走了。
“蛇。”
李長生吐出一個字。
“俺的娘……嚇死俺了。”
段無缺整個人癱在鐵管上，後背的衣服全溼透了。
“閉嘴，聽。”
柳半夏在後面敲了一下鐵管。
下方的庫房裡，井上吃翔帶著十幾個憲兵正在逐排翻箱子。
手電光在貨架間來回掃蕩，軍靴踩得水泥地咔響。
“報告少佐！全部檢查完畢，沒有發現入侵者！”
井上吃翔用軍刀頂開最後一個木箱蓋子，裡面整齊碼著貼有綠色三角標籤的鐵罐。
他用白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，罵了一句：“該死的狗，給老子看好門。”
憲兵牽著狼犬退了出去。
鐵門重新關上，鎖鏈纏緊。
腳步聲漸遠。
李長生等了整三分鐘，確認外面只剩下兩個門口哨兵後，從通風管上翻了下來。
他落地無聲，腳掌踩在貨架頂端。
“動手。”
段無缺從管道里滑下來，柳半夏緊隨其後。
李長生摸出最後一張黑色空間貼紙，拍在地面上。
黑洞開啟，連通的是護國寺後院地道的支線出口。
“段無缺，搬。”
段無缺看著面前六排貨架上密麻的綠標鐵罐，嚥了口唾沫：“營長，這得有多少？”
“西百二十罐。”
柳半夏己經戴上了防化面罩，眼睛亮得嚇人，“全是我的。”
“你的個屁，搬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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