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川柏又擋在門前,語氣堅定:“夏夏,要去也是我去,不能讓你一個姑娘家冒險。”
“你們倆這是幹啥呀?”林夏夏忍不住笑了。
“真就是出去走走,很快就回來。”她用力把兩人推回炕邊,“安心等著,保證沒事。”
說完,她拉開門就跑了出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裡。
聶川柏看著緊閉的門,咬了咬牙,抓起牆角的扁擔,也悄悄跟了出去。
他不能讓師妹一個人去面對那些齷齪。
夜色如墨,雪地裡的腳印很快被新落的細雪覆蓋,只留下一串淺淺的痕跡,通向知青點的方向。
林夏夏走到柳長川指定的樹林時,他果然早已等在那裡,揹著手站在一棵老槐樹下,見她過來,臉上立刻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“這就對了嘛。”他慢悠悠走上前。
“識時務者為俊傑,你乖乖聽我的,你哥他們一家子才能在這兒安安分分過下去。不然的話……”
他故意頓了頓,眼神陰惻惻的,“我可不敢保證他們還能不能活著看到明年的春天。”
果然是他。
林夏夏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握緊,眼底掠過一絲冷意,臉上卻裝作怯懦的樣子,聲音細弱地問:“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柳長川往前湊了兩步,貪婪的目光在她身上打轉:“也不想幹什麼,就是覺得你這模樣合我心意,想跟你處個朋友。對了,我晚上還沒吃飽,帶吃的了嗎?”
林夏夏怯生生地從兜裡掏出兩個用布包著的包子,遞過去:“晚上我哥他們包的,我偷偷藏了兩個。”
儘管包子已經涼透,那股濃郁的肉香還是爭先恐後地往柳長川鼻子裡鑽。
他眼睛一亮,忍不住嚥了口唾沫:“還是肉的?你們竟然還能吃得起肉?”
“嗯,我攢了好久的肉票,託人買了帶過來的。”林夏夏低著頭,聲音小小的,像怕被人聽見似的。
一聽是肉包子,柳長川哪還按捺得住,一把搶過包子就往嘴裡塞,狼吞虎嚥地嚼著,吃得太急,差點噎住,捂著脖子使勁捶了好幾下才順下去。
含糊不清地說:“香!真香!我好久沒嘗過肉味兒了,還有嗎?回去再給我拿幾個!”
“沒了。”林夏夏搖搖頭。
“什麼?怎麼就沒了?”柳長川立刻沉下臉,“你不知道好東西就該先緊著我嗎?”
“家裡困難,晚上一人就分到一個,這兩個還是我偷藏的,我自己都沒捨得吃。”林夏夏的聲音帶著委屈,眼眶微微泛紅。
這話倒是讓柳長川舒坦了不少,覺得她果然被自己拿捏住了。
他伸手就想去摸林夏夏的臉蛋,語氣輕佻:“這還差不多。記住,以後我就是你男人,有什麼好吃好喝的都得先給我。你這小模樣挺俊,不如今天晚上就……”
他說著,色迷迷地就要往林夏夏身上撲。
林夏夏眼底寒光一閃,正準備動手,陰暗處突然竄出一個身影,聶川柏舉著扁擔,狠狠一下拍在柳長川背上!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柳長川慘叫一聲,緊接著就倒在雪地裡。
。打再想還擔扁著舉,眼著紅柏川聶”!子妹我敢你!生畜“








